率先臉色黑下來的就是何嘉嘉。
他在日本這麼長時間,日語雖然說得不算非常流利地道,但是聽是絕對沒有問題。
山井悠太一開口就把全部人都罵上了!
就像斷水流大師兄上來就說:“你們在座的都是垃圾”一個意思!
其他人雖然沒有聽懂,但是中國人看抗日劇從小看到大,對於“八嘎”這個發音實在太熟悉了!
穆青春轉頭問何嘉嘉道:“他剛才是不是在罵我們?”
沈一朗推了推眼鏡:“還用問麼?難道他還能罵自己啊?”
嶽智拍了拍手:“我們之間的事先放放,我爺爺告訴我,對誰能屈能伸都可以,就是對小日子只能伸不能屈。”
四個人同時上來,將山井悠太圍在了中間。
俞亮看他們要群毆動手的樣子,連忙道:“你們等下,咱們還是先問清楚再動手,呸,動嘴,不然到時候說理都說不清了。”
眾人對視了一眼,難得同時點了點頭。
這一幕被桑原辦公室的老狐狸和小狐狸同時看在了眼中。
桑原看著監控顯示器的螢幕道:“小石啊,你看人也看走眼了啊,這日本小子不是個省油的燈。”
柯石喝了口茶:“我當然知道他不省油。”
能獨自一人遠赴重洋強闖棋院大樓的人怎麼可能是乖寶寶麼。
山井悠太身上是有深刻的“優良”民族基因的,對著實力比他強的上位者唯唯諾諾,對著看上去實力明顯不如他的人就會趾高氣昂。
這種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個性而改變。
柯石又給自己倒了杯茶:“他們五個誰都不服誰,我之前組這個隊伍的時候就知道了,俞亮的棋力雖然超過他們四個,但是他性子太軟了,很難管住的。”
“那你還讓我甩手扔給他管?”桑原忍不住問道。
“人總要成長的嘛,他不能一直當個乖寶寶啊,我以後肯定是要參加各種大賽的,大部分時間都不會在俱樂部,師父你歲數又大了,我也不好意思讓你沒日沒夜給我看著,讓俞亮挑起俱樂部棋手管理的大梁是必須的。”
柯石看著螢幕道,“這四個人說是在自己吵架,實際上他們的共同目標是俞亮,當然不可能聽俞亮的話了。”
“但是山井悠太一來,情況就不一樣了。”
柯石嘿嘿笑了兩聲:“他們的目標就會一起換成山井悠太,而俞亮這小子要是聰明的話,馬上就能讓自己的想法成為團隊的共同意志。”
桑原皺了皺鼻:“有這麼簡單麼?”
柯石放下茶杯:“師父你就看著吧。”
監視器螢幕中,何嘉嘉用日語對山井悠太道:“山井君,你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
山井悠太抬了抬眼皮:“再說一遍怎麼了?你五個人,歲數都比我大,一個二段,四個初段,不是蠢貨是什麼?難道我還要表揚你們很聰明?”
對著柯石和其他九段大佬他是沒辦法,但是眼前這五個,他還真沒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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