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桑,你慢點。”趙承硯邊走邊象徵性掙扎了兩下,等到了角落後苦笑道,
“柯桑,你把帶到這裡該不會是就想和我的院生下一盤棋吧?這傳出去了,對你的名聲影響可不小哦。”
柯石聳了聳肩道:“不至於,我還沒理事長想象中壞到那個程度。”
聽柯石挑破了自己的想法,趙承硯的老臉微微一紅:“那柯桑你這是……”
柯石嘿嘿笑道:“下個月你們就會有第一批棋手和院生到野湖俱樂部交流吧?”
趙承硯心中咯噔一聲:“是,按照我們的約定,我們選好人後,下個月第一批就會過去了。”
柯石連連點頭:“那你記得把進藤光也算上。”
“啊?進藤君的棋力恐怕還沒到……”
“理事長,我就一句話,如果第一批的名單上沒有進藤光的話,那其他人也不用來了,什麼時候有進藤光,其他人就什麼時候過來。”
趙承硯皺眉:“柯桑你要違約?”
“沒有啊,”柯石兩手一攤,“我沒說不讓你們的人來,只是推遲到進藤光的棋力到那個程度了而已。”
“可是我們商談好的條件中沒有這樣的規定!”
“你忘了最後約定中最後一條了?交流專案的最終解釋權歸野湖俱樂部所有,野湖俱樂部有權在不影響其他條件履行的情況下更改具體交流事宜。”
柯石說著就掏出了約定的原文,翻到第二頁,指著最上方的一行不起眼的文字。
這一招他還是和實驗中學的尹教練學的。
只能說,在談判到半夜,大家精神都不好的情況是真好用啊。
趙承硯看到上面的文字,臉都綠了。
他壓低聲音道:“柯桑,我們在談的時候,你並沒有明確告知還有這一條約定!”
“沒有麼?下方那行:我已經明確知曉約定所有內容,並無異議是誰的親筆?”
柯石指著雙方簽名上方那一行字問道,
“理事長你親自寫的字,你該不會不承認吧?”
趙承硯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上來,好一會才道:“字確實我寫的,但是你確實沒有告知……”
“那你拿出證據來,錄影,錄音都可以。”
柯石伸出手。
趙承硯:……
當時兩人的“密談”,是在深更半夜,誰會無聊到去錄影啊?
而且趙承硯還記得柯石問過他需不需要錄影留證,還被他給拒絕了。
誰知道,柯石還留了這麼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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