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裡那雙眼睛看了她好一會兒，才終於把門拉開了一點。
小雅抬起頭，那張瘦小的臉上帶著明顯的警惕。
不過看到溫苓是一個小孩，而且一個人站在門口，身後也沒有跟著其他人，她緊繃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些。
“你……是一個人來的？”
溫苓點了點頭：“嗯，我一個人。”
小雅又猶豫了一會兒，才把門縫拉大，側身讓她進來。
溫苓踏進小雅家的院子時，看到那口破舊的井臺，牆角還堆著幾根乾柴。
小雅把門關上，轉身面對她的時候，手指在衣角上搓得發白，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
“你是不……是…來問那些外鄉人的事的？”
溫苓蹲下身，讓自己和她平視。
“對，不用害怕，我感覺他們不太對勁，你最近的狀態也很讓人擔心。”
小雅看著她，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很久，才小聲說。
“你進來吧，別站在院子裡。”
溫苓跟著她走進那間昏暗的木屋，小雅把門掩上。
她沒有急著追問，看了看四周，先是溫和地問了一句。
“你平時都一個人住嗎？誰給你做飯吃呀？”
小雅低著頭，小聲回答。
“鎮長讓我給鎮西送飯，每天送兩趟，然後也附帶了我的飯。”
“鎮長阿姨很好，真的。”
溫苓點了點頭，語氣放緩。
“那你送飯的時候，有沒有覺得那群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比如他們平時說話，或者做什麼事，有沒有讓你覺得害怕的？”
小雅聽到這個問題，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好久，手指絞著衣角，臉色越來越白。
最後終於像是鼓足了勇氣，壓低了聲音開口。
“他們那天晚上說的話……我聽到了。”
“他們說要再抓幾個人，人數不夠，不夠做實驗。”
“還說這些耗材的品質不夠好，需要找幾個新的來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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