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桃和沈枝分開後,在鎮北轉了一圈,她本來膽子就小,不敢獨自靠近鎮西。
只敢在遠處的巷口站著,遠遠地看著鎮西的方向。
然後在心裡默默盤算著,要是真出了事,自己是從哪個方向跑更快。
她回來的時候,手裡捏著一張被自己手心汗浸溼的符紙,小聲嘀咕了一句。
“今天沒出事,就是最好的訊息了。”
傍晚,幾人回到院子。
沈枝把後窗的發現說了,林深把聽到的老太太們的對話說了,黎梔把失蹤人口的分佈記錄遞給了大家。
薛桃抱著符紙,低著頭說。
“我我我不敢靠近……”
溫苓看著他們,拍了拍溫貓貓的腦袋。
“沒事,有線索總比沒有好,明天等著看小雅能帶出什麼。”
第五天清晨,小雅提著飯籃去了鎮西。
溫苓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每隔一會兒就抬眼看一下院門的方向。
溫貓貓也蹲在門檻邊,尾巴不安地掃著地面。
林深把早飯收拾好,寬慰道。
“她如果順利的話,把東西藏好,送完飯就會回來的。”
沈枝抱著槍守在門邊,沉默地等待著,目光一直落在巷口的方向。
等了將近一個時辰,小雅的身影才終於出現在巷口。
她走得很慢,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上甚至有一道乾涸的血印子,像是自己咬出來的。
小雅走到院門口,沒有進門,只是伸手把那個冰冷的【微型留影器】塞進溫苓手裡。
她渾身都在發抖,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你拿走……他們好像發現了,我再也不敢去了。”
溫苓剛要開口問,卻看見小雅轉身往自己家跑了兩步,又踉蹌著停下來。
然後才搖搖晃晃地拐過巷子,消失在了木門裡。
溫苓低頭看著手裡的留影器,手指慢慢收緊。
她開啟留影器,投出的畫面在空氣中展開。
畫面先是晃動了幾下,大概是剛剛被塞在飯籃底下隨著腳步顛簸。
接著是斷斷續續的畫面,有一截堆滿針管和玻璃瓶的角落,有一張摺疊的舊桌子,桌角散落著幾根帶血的棉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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