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而且躲著沒用。”
溫苓回頭看了一眼林深和薛桃，語氣嚴肅。
“走，出去看看。”
林深沒有多問，走在她身後。
“行。”
薛桃跟在最後，手裡的符紙已經抽出來兩張，捏在指間。
“跟緊了。”
溫苓抬腳跨過門檻，向前走去。
溫貓貓蹲在她肩上，尾巴晃一晃的。
薛桃跟在最後面，腳步聲在走廊裡輕輕響著。
三人沿著走廊往外走，腳步聲比之前輕了很多。
她們幾乎是貼著地面往前挪，一步一步的，就連呼吸都壓得很低。
走了兩三分鐘後，他們回到了之前的區域。
用手電筒一掃，溫苓的目光停住了。
其中一個巨大的金屬運輸箱被推倒了，箱體表面的冰層碎裂了一大片，露出底下生鏽的金屬外殼。
外殼上有一道劃痕，從箱體側面一直延伸到地面。
溫貓貓從她肩上探出腦袋，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耳朵朝前轉了轉，沒有出聲，尾巴依然緊貼著溫苓的衣領。
林深走過去蹲下來，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劃痕邊緣，還伸手摸了一下那道痕跡。
“這個痕跡很深，發出動靜的東西不簡單。”
他收回手，又看了一眼那排倒塌的箱子。
“箱子是被撞倒的，不是被推開的。”
薛桃站在溫苓身後，手心裡的符紙攥得比剛才更緊了一些。
“它推倒箱子是想找路，還是想找東西？”
溫苓說：“都有可能。”
她順著劃痕方向把手電筒慢慢移過去，光線沿著地面延伸。
越過散落的碎冰屑，越過歪倒的箱體。
一直到貨艙邊緣，那似乎有什麼東西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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