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素來是不輕易同情一個人的。
但是。
在聽完老年張角的解釋後，張牧第一次對至今尚未雙方正式謀面過的劉備生出了憐憫之心。
也不知道將來的某一天，當那劉備得知他其實一直活在光武一脈和天公將軍兩方勢力的監視和算計之中時，他會作何感想。
呵呵！
想來劉備內心應該能扛的住。
畢竟，這位中山靖王之後在成長為漢昭烈帝的途中，生平最不缺少的就是挫折和坎坷。
光武一脈和張角的所為於他而言，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牛鼻子老道士你自己把握分寸。”
張牧沒有對老年張角的佈置有什麼異議，“還是那句話，將來需要牧幫襯時支應一聲。”
“牧雖然沒有像你那般激進的恨不得漢稷氣數立刻崩滅，但也不介意在諸如劉肇那等魑魅魍魎現身時幫幫場子。”
一道空間裂縫憑空在張牧前方生成，但在臨踏進去前，張牧瞅了一眼王莽的不滅執念，對其發出了一個邀請。
“將來若有閒暇，不妨來幷州坐坐。”
“牧很期待你找回記憶的那一天，到時你若真跟牧一樣都是穿……算了，到時再說吧。”
“你若不是，一切都是惘然。”
張牧來的突然，走的也瀟灑。
可其留下的那半句未盡之言，卻是在張角和王莽不滅執念腦海中留下了一道更深的疑惑。
“道友，你是跟老道一同離開，還是……”
老年張角出聲，問向了王莽的不滅執念。
他雖然無意於挾恩圖報，但若是能在明年起事之前拉攏這樣一道故去的至強者執念為盟友共抗漢稷，老年張角自是願意的。
王莽的不滅執念沒有任何猶豫，相當痛快的給出了答覆，說道：“如此，老夫便叨擾了！”
話落。
王莽的不滅執念忘了一眼懸浮在張角頭頂，還沒有被其收回去的天地人三卷天書，徑直化作一縷靈光投了進去。
對於王莽不滅執念的所為，老年張角沒有制止。
執念在沒有肉身寄託的情況下，縱然王莽的不滅執念乃是至強者所留，也難以長久的暴露在世間。
而他的三卷天書內部自成空間天地且靈氣充裕，可謂是能對王莽的不滅執念進行蘊養的好去處。
眼見老年張角也打算離開，給自己取名為于吉的青年態張角頓時急了。
“本尊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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