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滴疑似不朽滴血的黑血的探索。
……
兩個半月後。
常山,鳳棲山。
高空之上一道身影靜靜的懸浮在半山別院的上空,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正在空地上以單手掌持方天畫戟指點張任,張繡,趙雲三人的呂布。
“看來在牧閉關的這兩個月來,其恢復的不錯啊,竟然已經能和子龍三人進行低強度的喂招指點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張牧的眸光始終定格在呂布的心口處。
他能感受到,在呂布的體內有著一股與自己相連的血脈氣機,那股血脈氣機不但在維續著呂布的生命力,同時它本身像是也發生了某種異變。
這讓張牧陡然想到了自己曾經的一個夢。
那個夢中的自己像是生就了魔心,渾身充斥著殺戮和毀滅的氣息,半點也不像自己。
“所以……”
“那個夢會應在這顆即將回歸的我之本心上嗎?”
張牧喃喃自問了一句,語氣有些不太肯定。
沒辦法。
誰叫他現在除了“未歸之心”這個變數外,體內世界還存著一滴疑似不朽滴血的黑血呢。
“嗯?”
空地上正在同張任張繡趙雲三人交手的呂布,忽然心有所感的抬頭看向了天際。
下一刻。
望著天上沒有掩藏身形的張牧,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又變強了嗎?”
“靠的如此之近,布竟然沒有察覺到你的到來!”
呂布的突然收手,立時引來了準備發起攻勢的張任張繡趙雲三人的注意。
“張大哥!”
“張大哥!”
趙雲和張繡紛紛開口,眼中藏不住的是再見到張牧的喜悅。
唯獨作為大師兄的張任,他沒有說說話,此刻眼中流露出的是和呂布一般無二的淡然。
他本以為自己當初在張牧離開後往雒都走了一趟,邁入武相境後能拉近一點同張牧這個同齡人的距離,結果……
張任性格再怎麼沉穩,此刻也是臉上泛起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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