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頭,就是一切。
“是嗎?”
“翼德你也當真這樣以為?”
張飛心中的那點念頭,如何能瞞得過張牧的探知,戲謔的回頭望了他一眼。
而後在張飛惶恐的目光中,張牧笑道:“你的拳頭若真的夠強,未來的你又何至於跨越時空將這樣一幅畫送到如今的你之手中!”
說著,張牧用手抖了抖手中的畫卷。
“這話是未來的俺,送給現在的俺我的?”
張飛瞠目結舌的望著張牧手中的畫卷,緊接著,他就是打了個寒戰,後退兩步拉開了同張牧的距離。
“閣下能知曉俺老張所想?”
張飛無心關注張牧轉過頭來的面貌如何,此時他看向張牧的眼底中只有忌憚。
沒有人想被知曉內心的隱秘。
哪怕他張飛只是個殺豬賣肉的屠戶,也不例外。
注視著對自己既心存忌憚,還表情滑稽的張飛,張牧沒有給他解釋什麼,而是徑直把體內的皇道氣息輸入進了畫卷之中,強行激活了這幅可以稱之為畫道秘寶的畫卷。
當然,也有溫和一點的方式。
比如用張飛的血滴入其中,使得這件畫道秘寶認主。
當畫卷啟用,就像是其內部存有一方空間似的,有巨大的吸力從中傳來。
面對這忽然出現的吸力,本就對到來的張牧不怎麼信任的張飛下意識的就要抓住屋子的牆壁進行抵抗,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但是。
還不等張飛抵抗片刻,他就感覺到屁股為之一痛。
“砰!“
閃身到張飛背後的張牧無語的望了一眼滾著被吸入畫道秘寶空間的張飛,沒好氣的說道:“張翼德,用你的豬腦子想想!”
“未來的你自己,難道還會加害你自己嗎?”
說完,張牧一個縱身,也是跟隨著張飛進入了畫道秘寶的空間之中。
一進入其中,張牧便覺得眼前的場景大變。
入目所及。
滿目皆是桃花盛開,飛舞的花瓣在半空中旋轉,一片祥和靜謐的模樣。
在桃園的中心處那裡。
正有三道身影立身在香案之前,隔著漫天桃花向著張牧和滾進來的張飛落足之處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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