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扎著麻花辮的年輕棕發女性,正滿眼笑意地望著鏡頭。
就在她想細看的時候,達米安卻結束了詩朗誦般的瘋言瘋語,吩咐道:
“把他關到三號房去。”
機械義眼的紅光打在鍾臨身側,她只得收回打探的目光。
達米安揮了揮手,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別讓他死得太快,我還有些新的想法需要驗證。”
“是,大人。”
凱麗如蒙大赦,趕緊拉著囚車,帶著鍾臨和亨克往另一條通道走去。
黃銅大門在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那位典獄長的視線。
三號牢房,就在這同一層,距離達米安的辦公室不過百米之遙。
在機械獄卒的監視下,凱麗開啟牢門,粗暴地將那個玩家推了進去。
在這短短幾步路的時間,鍾臨已經對擊殺達米安有了初步的想法。
將那個玩家扔進牢房後,三人匆匆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直到重見天日,亨克才腿一軟,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下次,下次打死我也不來了!”
凱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鍾臨,眼神里卻多了幾分詢問。
鍾臨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最近犯人很多嗎?下一次押送是什麼時候?”
凱麗說:“最近抓了不少人,明天下午五點那趟,應該會輪到我們來押送。”
鍾臨聞言,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森然的寒光。
越級擊殺達米安的關鍵,在於絕不能與他正面硬剛。
換言之,最困難的一步其實是如何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潛入監獄並發動襲擊。
目前來看,以押送犯人的名義正大光明地透過層層關卡,是最具有可行性的方案。
鍾臨眨了下眼,抬眸時只剩下識時務的笑容:
“那您可得再帶上我。”
凱麗大笑一聲,拍了下鍾臨的肩膀:“夠意思!老地方見。”
鍾臨連連點頭,與凱麗告別。
幾人推著囚車回到碎齒公會,剛一踏進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混雜著酒精、汗水與金屬鏽味的熱浪就撲面而來。
公會大廳裡,比她離開時要喧鬧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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