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得特別確切。因為她的能力很特殊——當她說出一個秘密的時候,她可以使得那個秘密所描述的內容再次降臨在現實之中。”
鍾臨微微蹙眉,覺得有些抽象:“這是什麼意思?”
望墟打了一個比方:“比如,如果她保守的秘密是‘一個人殺死了另一個人’,那麼在她說出這個秘密的時候,那個人的謀殺現場就會再現。”
“再現?”鍾臨內心一震,意識到這是一個極其逆天的能力,“這種再現,是對歷史的單純重複,還是有可能會出現變數?”
“有可能會出現變數。”望墟嚴肅地道,“首席觀測到的那個秘密,一定對星骸界極其不利,所以她選擇了保守秘密,希望能在說出秘密的時候重創他們。”
頓了頓,望墟補充道:“她唯一告訴我們的資訊是,她觀測到的秘密,與神明有關。”
望墟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重磅,但相互之間,似乎又沒有直接的聯絡。
鍾臨感覺腦海中有很多資訊,但一時間又理不清頭緒。
“我們當時也有些震撼,”望墟抿了抿唇,“雖然我們一直相信隱秘與諦視之神真的存在,但首席的觀測,無疑是證實神明存在的第一個確鑿證據。”
“怪不得星骸界想要抹除你們……如果你們首席再現的場景中包含神明,哪怕星骸界實力高強,恐怕也不一定能勝過神明。”
說到這裡,鍾臨想到一個關鍵問題。
“那你們的首席呢?她現在在哪裡?”
望墟無言地拿出骨片,指尖落在位於最中央的一顆已然黯淡的寶石上。
“王城已破,首席孤身斷後,讓我帶著骨片從那裡跑了出來。”
鍾臨倒吸一口涼氣,那這豈不是說,首席守秘人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如果她真的遭遇不測,那她保守的秘密,也就徹底成為無解的謎題了!
像是知道鍾臨在想什麼,望墟喃喃道:
“她是故意這樣做的。能夠將秘密化為現實,這是獨屬於她的能力。”
“也許她是想……”望墟的聲音有些哽咽,“如果她死了,我們都不知道那個秘密,也沒能力讓其降臨現實,不會對星骸界構成威脅……星骸界可能會放過我們。”
聽到這裡,鍾臨只想嘆氣。
站在首席守秘人的立場上,她的邏輯當然是成立的。
她是阿特蘭中最強的一位,連她都打不贏星骸界,那讓其他族人知道秘密,也只會讓他們受到牽連。
可是,星骸界怎麼可能會收手?入侵者根本沒有那麼仁慈。
顯然,事到如今,望墟也明白,首席最後的考慮已經成為了奢望。
“但事情也不至於到無解的地步。”
望墟將骨片翻了個面,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和盤托出。
“首席將阿特蘭的全部歷史、文化,以及她觀測到的那個秘密,全都用密文寫在了這個骨片的正面。”
鍾臨這才看清,骨片正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並非阿特蘭的本地語言,剛剛她沒能理解上面寫了什麼,也不是因為系統沒有進行即時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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