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他渾身上下都彷彿正在被吸乾，血肉逐漸乾癟下去。
那張俊秀的臉，像是被抽去了所有水分的枯樹皮，深深凹陷的眼窩裡，渾濁的眼球早已失去了焦距。
“他……”
常寧被驚得說不出話。
她現在的心情堪比唐僧認出白骨精。
“這才是穢神信徒的真相。”
秦玄已死。
可謝歸的眼中卻沒有任何欣喜，反而佈滿了沉悶之色。
他揮袖，那華麗的大殿褪去，露出那間昏暗的小屋。
門正關著，秦玄就死在距離門口不遠處。
出了夢華，常寧當即失去狀態加持，雙腿一軟。
謝歸眼疾手快扶住她，帶著她坐到桌邊的長板凳上。
“謝謝。”
常寧虛弱不已。
而桌上還放著早已昏睡過去的大黃。
據謝歸解釋，是因為秦玄以人的藥量下給了它，又是對狗發情無助的帳中香，就出現了這種情況。
秦玄死後，常寧覺得壓在自己心上的那塊石頭終於是消失了。
而且還獲得了意外線索。
之前在城外遇上的那個紅衣女子，竟然就是謝歸的師尊，月棠仙子。
謝歸坐到另一側的凳子上。
他眸子裡的情緒已經掩去，帶上了淡淡的笑意。
在這毛坯一般的屋子裡，好似神珠，照亮了人眼。
“是我該謝你。”
“寧道友，算上這次，你已經救了我兩次了。”
說來也可笑。
他一個六階修士，竟然還讓一階小輩救了兩次。
【謝歸對你心懷感激，好感度＋15，當前好感度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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