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兄點點頭道:“順,挺好的。
小孩子才講鬥,講強勢和壓制。
成熟的人,談的應該是共贏。”
仁兄的看法,我很認同。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
這也是我的感情觀。
我只取一瓢,不是因為,我只有這一瓢可以取。
而是因為,我見識過了弱水三千之後,最終只願意取你這獨一無二的一瓢。
沒過幾天,柳凡茹就給我介紹了她的那一瓢。
“我要結婚了。”柳凡茹給我留言道。
結婚?
除了工作內容之外,跟我聊天比較多的唯一的代理,就是柳凡茹。
我們雖然沒有視過頻,不知道彼此長什麼樣子,但在我心裡,她算得上是朋友。
我們聊的比較多,除了對脾氣之外,還因為她說,她是不婚主義者。
那段時間,我感覺,既得防著男的,又得防著女的,還是不婚主義者比較安全。
她竟然,突然要結婚了!
“為什麼?”我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上線了,“你什麼時候有物件了?”!
我倆隔三差五的,就會聊天。
也就是珍珍和玉姐來的那幾天,有點兒忙,但也沒幾天啊,上次聊天兒的時候,還沒聽她提過有物件的事兒。
她發過來了一個羞澀的捂著臉的小兔子,後面跟著兩個字:“閃婚。”
“你們在一起幾天了呀?”我問。
“今天第七天。”
我腦子有點兒轉不過彎:“你不是不婚主義者嗎?
才七天,你們都準備結婚了?!”
她給我敲過來了一句話:“遇到他,我只有一個感覺,如果錯過,我會後悔一輩子。
我願意用最快的速度,跟他鎖定終生。”
這就是……真愛嗎?
我沒有過這種體驗,無法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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