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來是在編的政治老師。
在大學時談的女朋友比他小几屆。
畢業後,她來新加坡讀書了。
她告訴他,太遠了,異地戀不現實。
於是,他就帶著全部的積蓄,為愛奔赴。
只是到了之後他才知道,那只是她的藉口而已。
她已經有了新的男朋友。
他便再也沒去找過她。
就靠著一天兩頓的麵條支撐著。
現在眼看畢業無望,積蓄又花的差不多了,家裡又在催婚,他便打算回去了。
也沒了再繼續堅持下去的理由。
他說道:“我有四個姐姐,我是家裡唯一的男孩。我不能像你們一樣任性。
我自己可以苦一點,但是我還要贍養父母。
我得回去了。”
大家都沉悶著,沒有人能開口挽留他。
他又恢復了平日裡興奮的樣子,尖銳的喊道:“你們一個個拉著臉幹什麼呢!我只是回國,又不是死了!”
大家被他逗得哭笑不得。
他又說道:“我剛來的時候,發現這裡沒有愛情,我很後悔當初義無反顧的辭職。
但現在因為認識了你們,我感覺,我的這段人生也很有意義。”
孫奇瑞問:“回國之後,你打算做什麼?”
白志高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他有些苦惱地說道:“其實,今晚這頓飯不是我請的。
我認識了這個店的老闆,很聊得來。他知道我要回去了,便替我安排了這一桌包子,算是替我送行。
不過他今晚有事,沒能過來。
他說,他想把他店裡的配方送給我,讓我回國後也能開這樣一家的店。
如果賺錢了,就給他分點兒股份。沒賺錢就算了,他的配方就算是白送給我了。
但我還沒想好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