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陸子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沒想什麼。”姜桃回過神。
“吹好了。”
陸子安關掉吹風機，把線纏好，放在床頭櫃上。
姜桃摸了摸頭髮，確實吹乾了，髮根都是蓬鬆的。
“謝了。”
陸子安轉身去拿睡衣，“我去洗澡。”
衛生間的門關上了，裡面傳來水聲。
姜桃拍了拍臉，掀開被子上了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窗外，最後一顆流星劃過天際。
第二天早上，鬧鐘準時響起。
“起床了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再不起床異獸都要吃完早飯了。”
姜桃睜開眼，發現自己整個人掛在陸子安身上。
陸子安已經醒了。
“早。”
“早……”姜桃把腿收回來，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我睡覺不老實，你別介意。”
“不介意。”
“那就好。”
兩人退了房卡，小獺看見他們下來。
“兩位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嗎？”
“挺好的。”姜桃回它，“你們這清潔師也太厲害了，房間乾淨得反光。”
“那是。浣師傅可是我們站點的金字招牌。兩位，餐廳在一樓左手邊，早餐免費供應到十點，現在去還來得及。”
“謝了。”
兩人走到餐廳，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自助餐檯上擺著包子、粥、煎蛋、小菜，還有現磨的咖啡和牛奶。
姜桃一共吃了四個包子，一碗皮蛋粥，還弄了一碗蛋炒飯，撐得不行。
兩人吃完早飯，跟小獺道了別，走出湯泉站的大門。
外面的空氣還帶著清晨的涼意，酸雨過後的公路溼漉漉的。
他們的房車就停在站點外面的停車場上，姜桃坐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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