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烤腸的、煮茶葉蛋的、縫補衣服的、回收廢品的,還有個支著小燈在那兒釘鞋掌的。
一個姑娘面前擺了幾樣材料,見姜桃路過就招呼:“看看貨?止血草都是新鮮的。”
姜桃隨手翻了翻,她手裡那點材料值不值錢,一眼看個大概。
“什麼價?”
“看你要多少,小批次,八點一份。”
她心裡一盤算,頻道里這東西均價也就五點上下。
她沒還價,笑了笑:“回頭缺了再來。”
擺攤這生意,她在黑市和交易頻道摸爬滾打這麼久,門兒清。
再過去一個攤,是收廢品的,面前堆著廢鐵塊、舊電池、空瓶子,老闆蹲在那兒,面前立塊紙板:“廢品回收,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姜桃:“這也收?”
“你們開車的,廢電池、空油桶、鏽鐵塊,隨手就扔,我這兒一點一點攢,湊多了賣給修車鋪,積少成多。”
她想起房車上那堆攢著沒扔的廢料,回去得清理一下,賣廢品都比扔了強。
繞過夜市,是片相對開闊的地方,幾輛車開著引擎蓋,全是修車的。
一對年輕搭檔蹲在一輛改裝麵包車前,男的舉著焊槍,女的在旁邊扶鐵皮。
“我就說別焊這層鐵皮!多費油!”女的急了。
“不焊?昨天那隻異獸一爪子就把原車皮撓穿了!”男的也不示弱,“副本里多一層鐵皮,多一條命!”
旁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師傅開口:“小年輕,鐵皮別焊太厚,車重了費油不說,轉彎還飄。教你一招,貼層竹膠板,輕,還防刮。”
小兩口立刻不吵了,認真聽。
修車區過去,營地漸漸靜下來,是幾戶“長住”的人家。
一輛D級房車擦得鋥亮,窗臺上居然擺了幾盆從野外採的小野花。
一個女人正端著盆出來倒水,看見姜桃,剛要打招呼,她身後那輛D級房車邊,走過來兩個女的。
一個染著扎眼的紅毛,一個膀大腰圓。
“花姐。”紅毛上下打量那輛鋥亮房車,“你這車,越看越精神啊。”
花姐臉上的笑淡下去。
“有事?”
“也沒啥大事。”紅毛往車頭上一靠,“這一片兒,我們姐倆罩著。你一個女的,車又好,停這兒不安全。”
“交個保護費,一天五十,替你看著,誰也不敢來蹭。”
“我這停在正規車位,老黃都收了費,憑什麼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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