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安降下半扇車窗：“有事嗎？”
年輕人沒急著答。
他繞到車尾，在車皮上敲了兩下，又繞到側面。
“上下等大的雙層？”
陸子安沒接話，只是看著他。
年輕人也不需要他接，自顧自繞著車又轉了一圈，跟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下層二十出頭，上層也二十出頭，不是那種樓上只塞一張臥鋪的假雙層。”
他伸手在車身上下比劃，“這樣的好胚子弄成現在這樣，真是暴殄天物。”
年輕人自我介紹起來。
“我叫宋玉，ID扳手，吃載具改裝這碗飯的。”
“改裝師？”姜桃捕捉到關鍵詞。
中環懸賞牆上那一溜求改裝的告示她還記著呢，沒想到在這讓一輛三蹦子給她送上門了。
次數，三蹦子副駕的門開啟，下來個比宋玉大幾歲的女人。
她掃了眼趴在姜桃車邊不肯挪窩的宋玉，神色毫無波瀾，像是這場景已經見過八百回。
“又犯病了？”她道。
“姐你快看。”宋玉衝她招手，語氣亢奮。
“上下等大的雙層房車，正好能完美適配我那版改法。”
女人這才正眼打量姜桃的車，難得地點了下頭。
“我叫宋嵐，是他姐，也是他的經紀人。”
她言簡意賅，“改裝師是他的隱藏職業，他看見喜歡的車型就走不動道，唐突了，別見怪。”
姜桃表示不介意。
“我問你。”宋玉已經繞到車窗邊，一臉認真，“你這車內部，是不是照著系統給的模板擺的？”
“對啊。”姜桃點頭，“升級的時候系統給了幾套佈局，我挑了套最順眼的，自己又添了點傢俱。”
“問題就在這兒。”宋玉一拍車皮，恨鐵不成鋼。
“這麼好的雙層胚子，讓你拿系統模板給擺成了個普通兩居室，你知道雙層車金貴在哪嗎？金貴在垂直空間！”
他索性從工裝馬甲裡摸出半截鉛筆和一張紙，趴在車頭上飛快地畫。
“單層車，哪怕升到A級，面積也只能攤在一個平面上，改裝師本事再大，也只能在一張紙上做排版。”
他趴在車頭上飛快地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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