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他故意賣關子，“她在忙點更要緊的事，不方便露面。”
“等以後時機到了，我一準帶她來見你。”
說完，又鑽進人堆裡跑沒影了。
宋玉引著她，在那個掛著“奇貨可居”木牌的小攤前停下。
攤主是個乾瘦老頭，眼皮耷拉著，面前擺了幾樣不起眼的東西。
宋嵐跟老頭搭話，宋玉只遠遠掃了一眼那攤，去看別的車了。
這種地攤散賣的貨，他半分興趣也沒有。
那老頭有個錦盒敞開著一條縫，裡面放著一枚C級載具核心，
宋嵐已經和老頭談上了。
“這核心，什麼價？”
乾瘦老頭比了個數。
“一萬五，起。”
姜桃：“我出一萬八，現在就買，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老頭卻眼皮都沒抬。
“不賣。”
姜桃加碼：“一萬九。”
老頭這才指了指腳邊一箇舊紙盒，又指了指牌匾。
【奇貨競價：出價者書數於紙，投入此匣，散集當眾拆封，數高者得。】
“姑娘。”老頭把紙盒往前推了推，“你們把願意出的數，寫紙條塞進來，散集時我當眾拆，誰數大，東西歸誰。”
“你現在出到天上去，我也不收。提前賣了，我這攤子往後還怎麼在圈裡混？”
姜桃壓下當場拿下的念頭，她要了張紙條，藉著旁人的肩膀擋著。
兩萬，差不多是她還得留夠改裝和補給的極限了。
她把數字寫下，摺好，塞進紙盒。
宋玉這才踱回來，瞥了眼那個紙盒。
“別把家底都寫上，這種地攤貨，真買回去裝上車，跑起來才知道。”
姜桃只盯著那錦盒裡的核心。
等散集，只要沒人比她高，這塊就是她的。
乾瘦老頭那攤就在斗車場邊上，幾個人蹲著，一邊假裝看零件，一邊等散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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