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吵架,她最近總是出門,問她去哪她不說。回來的時候尾巴尖上沾著藍紫色的粉末,那種花粉我們這邊根本沒有。”
姜桃迅速和陸子安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覺得她去哪了。”陸子安問。
老狼沒回答。
正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門被推開,一隻灰白色的母狼走了進來,穿著一件乾淨的小馬甲,脖子上繫著一條藍色的小圍巾。
她身後跟著一隻年輕的黑狼,皮毛黑得發亮,一進門就大嗓門的問:“老灰!你上次那批車載配件還有嗎?”
老狼從高腳凳上站起來。他的目光先落在自己老婆身上,然後落在黑狼身上。
黑狼長得確實帥,年輕,皮毛油亮,說話聲音帶著那種不自知的開朗。
如果這是一個三角關係的故事,嫌疑物件簡直在自投羅網。
“有。”老狼的口氣硬邦邦的,“你要多少。”
“那個減震支架,來兩個,還有那個………”
黑狼轉頭看向母狼,“藍姐,你上次說的那個防風罩在哪來著?”
“第三排貨架上面。”藍姐指了指貨架的方向。
她轉身的時候,圍巾尾端掃到了櫃檯邊緣。一小撮藍紫色的粉末從圍巾上落下來,落在了櫃檯的玻璃檯面上。
“老婆。”老狼開口,“你圍巾是新買的?”
“我自己織的。”藍姐把圍巾尾巴往後一甩,“怎麼樣,顏色不錯吧。”
老狼盯著那撮掉在櫃檯上的粉末,“這附近有藍紫色的花嗎。”
“有啊,後山那片,你從來不跟我去散步,你當然不知道。”
她說完就和黑狼去了裡面挑東西。
“她好像在撒謊。”姜桃小聲對陸子安說,“她說後山的時候聲音變了,尾巴也動了。
陸子安點了下頭。他走到櫃檯前面,湊近老狼,用只有老狼能聽見的聲音說:“老闆,我這枚徽章你認識嗎。”
他把那枚放映機徽章拿出來放在櫃檯上。
老狼低頭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睜大了。“公路調查員?這破職業還有人解鎖?”
他把老花鏡摘下來擦了擦,重新戴上,像在確認自己沒看錯。
他在這個站點待了很久,當然知道公路調查員是什麼。
“你需要我們。”陸子安把徽章收回口袋。
老狼的尾巴慢慢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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