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打個招呼?”姜桃扒著窗戶看,“說不定能換點訊息。”
“不急。”陸子安指尖敲了敲方向盤。
“先試試新廚房,煮碗麵再說。”
姜桃瞬間把別的事全拋到了腦後:“對!煎兩個蛋,再放兩根青菜。”
兩人吃完麵,簡姜桃探手往雞窩裡摸了摸,摸出兩枚溫乎的雞蛋。
早上一枚,被陸子安用話術欺詐哄了之後,算超額完成了KPI。
她把雞蛋放進收納袋,揣好麻醉鏢槍推開車門:“走,過去打個招呼。”
補給站的遮雨棚下,幾個人正就著礦泉水啃壓縮餅乾,聽見腳步聲,手都下意識往腰間的武器掏。
為首的短寸男生乾笑了兩聲:“你們也是趕路的?”
“嗯,歇腳。”陸子安掃過他們腳邊的手繪地圖和空了半瓶的消毒液,“從西邊過來的?”
“可不是嘛。”短寸男生叫阿凱,嘆了口氣把餅乾放下。
“倒了血黴了,前面五公里有夥人攔路收過路費,不給就放狗咬人,我們繞了十多公里野路才繞過來,裝備都磨壞了。”
“攔路的?什麼來頭?”
“不知道具體叫啥,都穿黑衣服,胸口印個白骷髏,兇得很。”
旁邊扎馬尾的女生小聲接話,“我們隊友剛才被狗蹭了一口,胳膊腫得跟饅頭似的,藥都快用完了。”
骷髏標,是灰骨的人。
這群人在黑市騙新人不夠,居然跑到公路上設卡收過路費,手伸得夠長。
“他們有多少人?據點就在修車鋪?”陸子安問。
“七八個吧,都帶傢伙,修車鋪就是他們老巢。”
阿凱往公路方向瞥了一眼,“我勸你們也別硬闖,繞路雖費點時間,總比送命強。”
話剛說完,姜桃鼻尖動了動,獵犬嗅覺強化的效果還在,風裡裹著一股熟悉的腥羶味。
“有獵犬摸過來了。”她按住腰間的霜脊折刀,“馬上到。”
阿凱本來還以為她在開玩笑,下一秒就聽見荒草裡傳來響動。
幾隻霧區獵犬齜著獠牙鑽了出來,口水順著尖牙滴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盯著棚子裡的人。
“我靠!”阿凱罵了一聲,抄起鐵管就往後退,另外兩人也慌了神。
陸子安往前站了半步,折刀“咔噠”一聲彈出刀刃。
姜桃已經掏出麻醉鏢槍,抬手瞄準最前面那隻體型最大的:“別慌,很快解決。”
扳機扣下,麻醉針帶著細風飛出去,精準紮在獵犬前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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