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加醬油、白糖和熱水，水沒過肉面兩指，蓋上鍋蓋轉小火燉。
紅燒肉在鍋裡咕嘟咕嘟地燉著，醬香混著肉香從鍋蓋縫裡往外鑽。
姜桃坐在沙發上整理今天的戰利品，聞到這個味道之後手裡的東西都數不下去了。
她把材料往桌上一堆，踩著拖鞋走到廚房區，假裝倒水，在灶臺旁邊站了一會。
鍋裡冒出來的熱氣蒙在她臉上，帶著醬油和糖熬濃之後的焦甜味。
“還要多久？”
“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之後肉能爛嗎。”她倒完水也不走，就看著鍋。
“你站在這聞也快不了。”陸子安把削好的土豆切成細絲。
“我在這幫你試味道。”
姜桃從收納袋裡翻出今天從寶箱裡開出來的鑄鐵茶壺，裝上水放在旁邊的小灶上燒。
水燒開之後她把之前從黑市藥攤買的霧隱草掰了一小截丟進壺裡。
等茶泡好的時候，陸子安那邊的紅燒肉也差不多該收汁了。
他掀開鍋蓋，熱氣騰地衝上來。
鍋裡的湯汁已經收得濃稠，裹在每一塊肉上，表面亮著一層油脂的光澤。
已經被燉透了，輕輕一壓就有汁水滲出來。
他把那塊肉夾起來放在小碟子裡，推到姜桃面前。“試。”
姜桃用筷子夾起來吹了兩口，塞進嘴裡。
瘦肉部分酥而不柴，肥肉部分入口就化，醬汁的鹹甜比例剛好，咬下去的時候肉汁和醬汁混在一起從嘴角溢位來。
“好吃好吃好。”姜桃說話都不利索了。
陸子安把肉盛進盤子裡，接著炒酸辣土豆絲。
幹辣椒段和花椒粒在熱油裡爆香，土豆絲下鍋大火快炒，醋沿著鍋邊淋下去的時候酸味混著辣味炸開。
最後是蛋花湯，清湯寡水地煮開，蛋液沿著筷子流進鍋裡，在沸水裡散成金黃色的絮狀，關火之前撒了一小撮鹽和幾滴香油。
兩菜一湯擺上桌。
姜桃盛了滿滿一碗白米飯，先夾了塊紅燒肉放在飯上，等肉汁滲進米粒裡才動筷子。
土豆絲的酸辣勁從舌尖竄到鼻腔，她吸了一下鼻子，又夾了一筷子。
陸子安吃得不快，把肉夾到碗裡和米飯拌著吃，偶爾抬頭看姜桃一眼，她碗裡的飯已經下去一半了，嘴角還沾著一小粒米。
他想伸手幫她拿掉，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改為把自己的紙巾推到她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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