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爐站一樓的休息區擺著幾張木長桌,爐膛裡的火燒得正旺,烘得人渾身發暖。
大家順勢圍坐下來,桌上放著張叔免費供應的大麥茶。
王桂香剛坐下就揉了揉腰,嘴裡唸叨著“老骨頭熬一宿快散架了”。
旁邊李秀娥順手就遞了個棉軟墊過去。
“您墊著點,剛才在副本里您爬梯子搬醃肉缸的時候怎麼不說累。”
王桂香接過軟墊麻利塞在腰後。
“我那是怕你笨手笨腳摔了缸,糟蹋了一缸好肉。”
“再說了,要不是你剛才非要去碰院兒裡那碗扣肉,咱們被人家進院子?”
“那扣肉看著也太香了,油亮油亮的,我哪知道是陷阱啊。”
李秀娥給她倒了杯熱茶,“再說最後不也是您一擀麵杖把那人打飛的嘛,威風著呢。”
王桂香喝了口熱茶,主動打開了話匣子。
“說起來也是邪門,我跟我兒媳,進來前一天還在家睡覺呢,一覺睡醒就被繫結在一輛破面包車上了。”
“我叫王桂香,以前開家常菜館的,顛了半輩子勺,別的不行,做飯收拾家一把好手。”
她指了指身邊的李秀娥。
“這是我兒媳秀娥,以前是兒科護士,心細,遇上磕了碰了、頭疼腦熱的都能處理。”
李秀娥接話。
“我們進來快十天了,一路上全靠我媽手藝好。”
王桂香哼了一聲,把桌上剛剝好的一碟砂糖橘推到了李秀娥面前。
坐在對面的張嬌嬌見狀,主動接過了話頭。
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無奈:“我們倆說起來,就有點戲劇性了。”
她抬眼看向身邊的少年,“我叫張嬌嬌,這是吳磊。我…剛嫁給他爸沒滿一個月。”
這話一齣,桌上幾人都有點懵。
吳磊倒是挺平靜的。
“我爸婚禮辦完沒多久,就出差出了意外。我還在家幫著處理後事,一睜眼就進了這裡,繫結的搭檔是她。”
少年眉眼周正,帶著常年待在學校的學生氣。
“我今年大三,學金融的,以前沒吃過什麼苦,進來之後多虧了她照應。”
“別這麼說。”張嬌嬌擺了擺手。
“我以前學服裝設計的,能修修補補做點小道具,真遇上異獸衝過來,還是這小子衝在前面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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