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先生,我只負責端茶倒水。”
“哦,這樣啊。”
張鶴勾起一個玩味的笑,手一揚,撲克牌快速地擦著姜桃的耳朵飛過去,釘在後面的柱子上。
“哈哈哈哈,嚇到了吧?”張鶴哈哈大笑,走過去把撲克牌拔下來。
他拔牌的工夫,姜桃端著托盤恰好往前遞了一步,托盤不輕不重地撞在他手腕上。
撲克牌剛拔到一半,脫手掉在了地上。
“哎呀,先生小心。”姜桃語氣誠懇,“地滑,您慢點兒。”
張鶴怔了一下,看了看地上的牌,又看了看姜桃那張人畜無害的兔子臉。
剛才那一下,正好讓他握不住牌。
是巧合嗎?
他把牌撿起來,沒再說什麼,吊兒郎當地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衝姜桃飛了個吻。
“我叫張鶴,小兔子,等會兒遊戲開始了記得保護我哦。”
姜桃微笑目送,心裡給這男人貼了個標籤:話多,欠收拾。
木木經過姜桃身邊的時候,差點撞上托盤。
“啊,對不起。”小姑娘後退一步。
“沒關係的。”姜桃遞給她一瓶水,“女士您好,請喝水。”
“謝謝。”木木接過水後,找了個空地,從電腦包裡掏出筆記型電腦,開啟,手指飛快地敲鍵盤。
這倆是一塊兒來的,感覺不像是搭檔,倒像是路上偶遇的,一個話癆一個社恐,湊一塊兒還挺反差。
正想著,遠處傳來紫砂壺蓋磕碰壺身的叮噹聲。
一個白頭髮的老爺子從街道那頭踱步過來,腳蹬老北京布鞋,手裡攥著個紫砂壺,壺嘴冒著熱氣,走兩步喝一口,跟在公園遛彎似的。
他的頭髮全白了,往後梳起來,露出飽滿的額頭。
臉上皺紋不少,但精神矍鑠,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通透。腰板挺得筆直,一點都不像上了年紀的人。
他身後跟著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白大褂,左胸口繡著個紅十字,背上揹著個棕色醫藥箱。
倆人走得不快不慢,老爺子走兩步就停下來喝口茶,白大褂男人也不催,就跟在後面,時不時扶一下醫藥箱的揹帶。
經過姜桃身邊的時候,姜桃遞水給老爺子。
老爺子端起紫砂壺喝了一口。
“不用,我有茶。小姑娘,你這水是涼的,大冷天的喝涼的對胃不好。”
“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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