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煤一個工人?那煤山旁邊還得配上好幾座人山唄?內城裝得下那麼多人嘛!
“這......大人,您這個實在是......”
“閉嘴,別和我說什麼困難。”徐墨看都不看他們,只顧繼續吃肉。
“另外,慶典上可能需要有些裝飾,你懂我意思?”
聽著“白霏霏”的這個問題,幾個工頭條件反射般站了起來,警惕的四處看了看,低聲說道:
“您是說,需要人骨嗎?”
這一次,一直在腦海中默默聽著的白霏霏忍不住的開口:
“人骨是指什麼東西?!”
之前,她還不知道為什麼這位邪神如此有惡趣味,和眼前這群惡霸胡說八道。
但現在,她開始感覺有點問題了。
徐墨的嘴角微微上揚,沒有理會腦海中的聲音,繼續對工頭說道:
“是啊,有小孩的嗎?”
“有是有,但按照您之前需求的量來說,不太可能夠啊。”
“而且小孩的,就更是稀缺了,這幾年那些礦工都不怎麼生育了......”
“那是你們的問題,還有,你們這裡的研究成果怎麼樣了?我要帶走一些。”
聞聽這話,工頭的臉色瞬間變了。
“您是說,那種畸變的藥劑?那個......”
旁邊的另一個工頭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警惕的看向了“白霏霏”。
隨著話題越發的離譜,他們終於有人開始察覺不對,開口小心的質疑道:
“談論那種東西,每次都由專門的人來做的。”
“這位大人,我能知道一下,黃家那位少爺的大日子,是什麼日子嗎?”
“如果是生日,婚禮什麼的,好像和研究沒什麼關係。”
此時,徐墨也是胡吃海喝的差不多了,把面前殘羹冷炙的盤子一推,十分淡定的說道:
“日子嘛,頭七。”
“頭七?”工頭們一愣,隨後聲音頓時提高了一個八度。“死了?!”
不是說是個要慶祝的日子嗎?
“怎......怎麼搞的?”幾人下意識的問道。
“我殺的唄,要不然我怎麼能知道,算算日子也確實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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