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頭聽著眼前女孩狂妄和誇張的話,知道和瘋子無法交流,於是直接破罐子破摔,真的將背後的手機拿了出來,在上面瘋狂的打字。
而徐墨也是說話算話,真就沒有阻止對方,只是面帶邪笑的說道:
“快點吧,時間不多嘍~”
工頭打著字,突然雙目圓睜,死死的看著面前的手機,像是收到了什麼令他心神顫動的訊息。
隨後,他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抬起頭來,咬牙切齒的對著“白霏霏”低吼道:
“賤人,你不要欺人太甚!”
“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要是真逼急了,你以為我現在沒辦法弄死你嗎!?”
而聽到他的這句話,徐墨卻是好像感興趣了起來,鼓著掌說道:
“你還有這種本事?太好了!我要的就是這個!”
“快快快,你還能有什麼手段,趕緊用出來吧。”
“是什麼帶了什麼禁忌的收容物?還是能弄幾個畸變出來,有活就整,沒活咬打火機去。”
說這些話的時候,徐墨還配合了相當誇張的表情,把白霏霏那本來清麗俊秀五官,搞得像是一個變態一樣。
他也是玩起來了,找回了幾分曾經玩遊戲的感覺,遊戲裡本就該為所欲為才對,他可從來沒有什麼道德包袱。
而白霏霏看著自己的身體做出此番表情,不禁感到一陣的惡寒,實在是有點難以接受自己此時的形象。
不是說懲惡揚善嗎......
這位邪神大人怎麼一副要現原形的樣子……
徐墨手裡掂量著長劍,步步緊逼向前。
殺的不是畸變就沒有經驗,所以其實也沒什麼意思,他來這裡折騰,就是想看看對方能不能有什麼活,來給他點驚喜。
要是沒活,他就也懶得廢話了,直接幹掉這兩個,深入煤礦,他記得這裡的地下煤礦還是關著不少經驗寶寶的。
“你,你別過來!我兄弟說的對,一會你後悔可是來不及的!”
另一個工頭同樣色厲內荏的喊著,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心裡卻是完全沒底。
有個屁的手段!他怎麼不知道?
自己身後的同伴,和上面說什麼了?
但眼下生死存亡之際,他也是隻能口不擇言,跟著自己的同伴虛張聲勢。
正當他打算回頭,用眼角的餘光看看同伴有什麼打算時,突然感到胸前一陣劇痛!
撲哧!
一根特殊的,前端帶著稜刺的管子,從他的背後插入,刺穿了心臟,穿胸而過。
那管子中流淌著特殊的紫色光芒,此時正不穩定的顫動著,散發著狂暴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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