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手聽著吳鑫的這話,雙眼頓時猛地放光。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背鍋的人選來了!
接近三級的清道夫?是三區那邊的人?
無所謂了,有人為此事負責就好。
“確認方向,我們現在就要過去,動作要快。”
劉一手當機立斷,順便回頭對著後面的幾個清道夫說道:
“你們幾個,隨便去找幾個這裡的礦工,問問從昨天到今天,都發生了什麼。”
“另外,也給他們提前訓練一下,告訴他們有些話該怎麼說,然後帶著一起來找我們。”
“剩下的,我們現在出發!”
整個第二據點都是劉一手的一言堂,他命令一齣,整隊人馬瞬間動了起來,分成兩隊,走入了這個有些安靜的礦區。
......
煤礦東邊,白霏霏單薄的身影站在山麓處。
此時,她的衣衫上滿是凝固的鮮血,身邊還躺著幾條眼睛長在後背上,造型十分恐怖的畸變獵狗。
噹啷——
手一鬆,長劍便是掉落在了地上,經過一夜的砍殺,那把普通的長劍,已經滿是豁口。
清晨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映照著滿身的猩紅,像是一種特殊的人體彩繪。
她此時不是徐墨,沒有那種滴血不沾身的飄逸身法。
她只能用自己還並不熟悉的力量,去砍殺畸變,砍到長劍捲刃,砍到渾身浴血。
此時,白霏霏感覺自己的雙腿有千鈞重擔,連一步都邁不出去。
這並不是因為她的體力支撐不住,相反的,由於殺掉畸變後獲得經驗,她這一晚上連等級都提升了好幾級。
按理說,她現在等級提升,體力充沛,比夜晚前更強。
但問題是,SAN值掉的有點太多了!
她沒能再進入之前那種奇怪的“殺神模式”中,獨自在夜晚獵殺畸變,她的SAN值一直在降低。
現在,整個人的理智和情緒,都處於一個十分混亂和消極的狀態中。
並且,她的精神壓力不僅僅來源於畸變的汙染,更來自於她的良心。
她看到礦工們在這裡,地獄般的生存居住環境。
在尋找畸變的路上,有些時候她晚來一步,便親眼看著逃命的礦工被畸變撕碎。
有些礦工畸變時,還存有幾分理智,還在悽慘的呼救,但身體已經開始不聽使喚的攻擊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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