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所有清道夫的面,公開罵邊緣行者,這種事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
白霏霏的房門被一腳踹開,徐墨操作著白霏霏的身體,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步三晃的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新的戰鬥服,之前那件已經被鮮血浸透了的清道夫制服,此時被他當作了一件披風,披在肩膀上。
就像是一件猩紅的,帶著勳章的血衣。
“邊緣行者咋了?什麼小卡拉米都拿出來嚇唬人!”
這異常有氣勢的出場,將吳錦衣都弄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神的站在原地。
你T不是罪人嗎?怎麼出場亮相搞得像是什麼將軍一樣!
“你......就是白霏霏?”吳錦衣看著“白霏霏”道。
“呸!”徐墨吐掉了口中的牙籤,“是你爹我!怎麼著?”
萬千紅微微低頭,此時已經有些不敢看了,暗地裡說不定都有點腳趾扣地。
之前“白霏霏”告訴她該怎麼辦的時候,就曾經囑咐過她。
——不要擔心衝突,也不需要太斟酌該怎麼說話,語言博弈什麼的。
自己不方便說的,不合適說的話,她自然全都會幫自己說出來。
自己只需要咬死先知的背景,能扛住事就行了,剩下的看她來。
原來,這就是看她來嗎......
“呵!”吳錦衣一時間都氣笑了,這個“白霏霏”亮相之後,槽點實在是太多了,導致他一時間都不知道從什麼角度開罵。
“你的大名早已如雷貫耳,今天一見,果然無法無天,肆意狂妄!”
“如雷貫耳都沒給你貫死?你那腦袋裡面有東西嗎?”徐墨也是隻攻不防,一點不卡殼的罵了回去。
“希望你可以永遠保持這份囂張。”吳錦衣額頭青筋暴起,看著白霏霏的眼神異常陰狠,好似在看一個死人。
“我若是沒聽錯,你剛才,是在辱罵一位邊緣行者,對吧?”
“我都囂張幾輩子了,這點用不著你費心。”徐墨說道。
“小地方的人就是沒見識,一個邊緣行者叫來叫去的。”
“我們萬領導背後還有先知呢,像你那麼掛在嘴上說了嗎?看看你那種嘴臉!”
徐墨的話說著說著,還是引到了先知的身上,開始扯虎皮。
事實上,以他多次遊戲的見識來說,先知這種身份也根本算不上什麼虎皮。
但是在現在的這種場景下,這就已經是最好用的身份了。
萬千紅也是不知道,“白霏霏”此時是怎麼好意思去抨擊別人的嘴臉的。
但話題移到了她的身上,她還是繃住了表情,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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