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月如鉤點頭,“天時有變!”
“這兩年來,各地的變化這麼多,異常這麼頻繁,很多以前藏得深的東西,都會一個個冒出來。”
“那些窩在城市裡享福的傢伙,不會真把短暫的秩序當成永遠了吧。”
“假面神隱會的出現,很可能就是劇變的開始!”
“不能說它是新冒出來的,應該說......它只是重新開始行動了!”
洪九沉默著,眼神變了好幾次,半天沒說話。
最後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行,我知道了,可惜,這一次沒能把那S級的收容物帶回來。”
“你還想帶回來?你沒把自己的命留在那,我算你這次還有點腦子。”水瓶月如鉤撇了撇嘴。
“你就在曙光城附近,先別亂跑,我預感那邊後續還是會出事!”
“我再想想,然後把這件事告訴遊騎兵的各位。”
洪九皺眉。
“有必要嗎?我覺得曙光城這邊應該沒什麼事了。”
月如鉤十分霸道的說道: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你覺得的事對過嗎?”
“那個白霏霏就在曙光城,她現在是這個組織動向的第一突破口,你就先在曙光城附近溜達,打探打探情報!”
洪九最終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水幕一陣波動,畫面漸漸暗了下去。
等房間中重新只剩下月如鉤一個人,那張貌美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一個變態的笑容。
“這麼多年,遊騎兵一直被說理念太大,不可能實現”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們格局小!有意思。”
一邊說著,她表情和眼神逐漸陶醉,面前用水幕組成了沒有臉的一男一女,上手揉搓著。
“白霏霏,沉淪之黑,真想見見你們的長相啊,嘿嘿嘿......”
......
“你說的都是真的?!”白霏霏的聲音中帶著強烈的寒意。
剛才徐墨大致給她介紹了一下,“假面神隱會”目前的地位,組織成立的目標,都給她聽懵了。
當下忍不住的問道:
“難道那個組織,是你當年沒沉睡的時候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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