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話音剛落,不管是淘汰的還是沒淘汰,全都是難以理解的討論了起來。
“自然健身......是說什麼意思?”
“不是,怎麼可能啊,純靠熬煉筋骨,那也太慢了!”
“為什麼不讓啊!學院和曙光城從來沒有過這種規定。”
“我們可是代表青萍的,要是這樣導致在畢業大戲中輸掉怎麼辦?”
徐墨坐在桌沿上,翹著二郎腿,等這群人嘰嘰喳喳喊了半天,才慢悠悠地掏了掏耳朵。
“說完了?”
他跳下桌子,往前走了兩步。
“說完了就趕緊滾蛋吧。”
“為你們好,你們幾個已經被藥醃入味了,我沒什麼耐心,小心被我給練死在這兒。”
他語氣說的很輕巧,但聽著他的話,那些沒有被淘汰的人,都是後背忍不住升起幾分涼氣。
練死在這?
怎麼感覺她說的不像是開玩笑呢......
那幾個被淘汰的人面色漲紅,又想發作,又不是很敢,只能是支支吾吾的對著“白霏霏”說道。
“那......那我問你!”
徐墨手腕一翻,那柄從黃家豪身上搶來的銀色短劍已經橫在了手裡。
“其實,我這個人真的不是很有耐心呢。”
他咧嘴一笑,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殺意籠罩下,被淘汰的十幾個人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憋屈,再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恥辱。
在內城,還沒人和他們這樣說話過呢。
但最終,還是沒有一個人敢真的動手,這些被淘汰的人,低頭離開了。
訓練館的大門被重重摔上,算是他們最後的反抗。
在外面走出好多米之後,這些被淘汰的人心頭的恐懼才緩緩散去,一個個憤恨的說道:
“真是他媽的奇了怪了,一個剛聘任過來的戰鬥導師,還敢開除我們!?”
“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錯覺,有點實力敢幹這種事,我今天就讓我爸和學院反應。”
“神經病一樣,還不讓使用增強藥劑,我爸一個電話她就得被開除!”
“等著吧......我已經開始期待她的表情了。”
憤怒裹挾著不甘,不甘點燃了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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