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你現在......”
“閉嘴!也不必看我了,”梁曙光十分無情地打斷了柳雲未出口的話。
“顧好你自己就好,我自有我的結局。”
他的眼神很平靜,從始至終都沒有再轉頭看柳雲一眼。
話音剛落,梁曙光突然抬起了手。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半點徵兆,他抬手,所有之前被他控制的那些邊緣行者,直接瞬間死了!
那些被他賜予力量,此時正在對抗著畸變程序,亦或是已經畸變的存在,身體全都無聲地崩解,化為黑色的氣流。
黑色的氣流濃霧般匯聚,向著梁曙光的方向衝去,好似百川歸海,湧向他的胸前。
“嚯?”徐墨有些驚奇地看著他的動作,想要仔細地近距離觀察一下,對方這到底算是一種什麼能力。
正在此時,白霏霏突然感覺手指上的儲物戒指一陣震動,連忙向徐墨說道:
“是你做了什麼嗎?它好像有些失控!”
她下意識地抬手,徐墨轉眼看去,只見戒指裡突然掉出來一個東西,那是塊綠色的玉佩!
正是當初在白霏霏殺了黃家豪之後,被徐墨隨手收起來的那個東西,徐墨記得,這裡面應該封印著一個類似於怨靈的東西。
玉佩掉出來的瞬間就直接碎開,一道黑光從玉佩的碎片中飛出,直直地射向梁曙光,也和周圍那些黑色的氣流融為一體。
一切發生的很快,下一秒,洶湧的黑氣在天空瀰漫開來,籠罩了徐墨和梁曙光,形成一個碩大的黑繭,兩人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腳踏實地的感覺出現,徐墨跺了跺腳下的地面,感覺還挺神奇,明明四周一片漆黑,但視野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抬頭看向了對面不遠處的梁曙光,他扯了扯自己那半邊嘴角,當即笑了。
“這什麼意思,讓著我啊?”他說道。
“你能控制剛才那個樹人,完全可以讓它來攻擊我,柳雲那女人我也是看出來了,怕是你一句話也能直接幫你。”
“怎麼,還把我給專門關進來了?”
梁曙光平靜地搖了搖頭。
“我的事和柳雲沒關係。”他說,語氣很平淡,“她腦子很多時候都不清醒,想瞞住她不難。”
徐墨挑了挑半邊眉毛,“什麼意思,劃清界限?是怕我弄死你之後,再去找她麻煩?”
梁曙光看著徐墨,開口道:“你打得過她嗎?”
徐墨:……
“呵呵,開玩笑。”梁曙光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收起笑容,盯著徐墨的眼睛,用一種從未有過的中二語氣開口,好像回到了年少的熱血時代。
“那都不重要了。”他說,“我只是覺得,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階段,我站起來了,那這一切暫時就也該結束了。”
“在我的美學裡,真男人在最後的時刻,就該以一場單挑來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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