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白霏霏聽到徐墨說要全部槍斃,靈魂忍不住一顫。
她頓時無語,心說老資歷的嗜殺本質又要開始了。
之前還吵吵嚷嚷的羈押犯人們,此時一個個身子發顫,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從未見過的不速之客,他媽的剛才聽到了什麼?
全部槍斃?
陳圓有些震驚地看向“白霏霏”,下意識問了句:“你剛說什麼?”
“全部槍斃啊,有什麼問題?”徐墨攤了攤手,表情理所當然。
這下七組眾人的臉色真的難看了,一個個只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
這女人關不關心圖靈城的事,他們現在看不出來,可眼前這情況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此人完全就是個胡鬧的瘋子。
他們原先的想法還有些期待,覺得對方說不定有什麼特殊的審訊手段,或者能讀心的言靈,再不濟也能展示一場縝密的推理。
但現在已經證明了之前的想法純是一種幻覺。
因為事實擺在眼前,這些東西一概沒有。
純胡說八道!
謝玄此時也是無力了:“白組長,圖靈內部是講法治的,不能隨便殺人。”
“對啊。”徐墨點點頭,看向他,“有什麼問題?”
“您不是說,只要是研究生命科學,在圖靈就是死罪嗎?”
謝玄愣了:“是這樣,那你是說?”
“對!”徐墨大手一揮說道,“這些人全都和研究生命科學有關,要麼是打下手的,要麼是真的在研究。”
“你有證據嗎?”謝玄下意識追問,“你甚至都沒有審問過,是怎麼推理出來的?”
他自認見多識廣,可此時也是真的跟不上對方的思路了。
“推理?”徐墨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嗤笑一聲,“無需推理。”
“我是預言家,我全都知道,我說是就是。”
此話一齣,七組所有人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是真覺得自己見了鬼了。
陳圓甚至忍不住拍了自己腦門一巴掌。
你當圖靈城是幼兒園過家家呢!
那些被羈押的犯人此時也紛紛反應了過來,一個個從震驚中回過神,開始大聲駁斥起來。
“我不是!我從來沒有碰過那些東西!”
“特勤局瘋了嗎?什麼人都能進來胡說八道!”
“讓我們來接受調查,就是這種結果,我要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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