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霏霏”越說越多,李克用越聽越覺得心臟抽搐,表情都很難剋制得了。
這t得實在太細了!
有些事自己正在籌備,有些事目前還沒開始準備,只是有一個大概的計劃。
甚至有些事,自己只是腦海中過了一下,起了個念頭而已!
這怎麼被說出來的?
自己難不成是半夜說夢話,被人偷聽記錄了?
李克用後槽牙幾乎咬碎,百思不得其解,這和見鬼了也差不多。
而最高研究院的院長圖勳,此時也是頭腦發懵。
他有些茫然地看著李克用,完全沒料到自己的這位同僚,能有如此多的事要整。
廢話,那能不多麼?徐墨把那麼多次遊戲中李克用乾的事,全在這一次說了!
而對於圖勳來說,因為之前“白霏霏”確實點出了他真實的想法,所以此時他也對李克用有些懷疑。
難不成,李克用是真的打算這麼幹嗎?
而秦詩酒聽著這些話,眨了眨眼睛,確認了一下自己現在已經酒醒了。
在來之前,她可從來沒想到李克用居然是這種人。
這也太他媽多了吧,罄竹難書了都!
隨後她猛地看向李克用,厲聲道:“李院長,你沒什麼話想說嗎?”
李克用只感覺自己遭遇了研究生涯中的最大危機。
但他只能嘴硬道:“信口胡說!一派胡言!”
“這是沒有絲毫證據的汙衊,她是在挑起我們圖靈城的內亂,秦局長,我看你現在就有點被她所蠱惑......”
秦詩酒當即打斷道:“是不是被蠱惑,我自有判斷和計較。”
說完,她看向白霏霏,語氣放緩了些:“你剛才說的那些,可有什麼證據?”
徐墨十分自然地說道:“有證據才去做事,那是庸人的選擇!”
“身為那個什麼龍清預言中的人,我自然是一開始就知道所有的答案,然後順著結果找找證據。”
“實際上證據本身也是沒什麼用的東西,我都知道問題了,直接解決就是了。”
秦詩酒稍微思考了一下,好像覺得這個說法有點道理,還微微點了點頭。
徐墨見狀,繼續嘆道:“眼下這不就是嘛。”
“我一邊解決問題的時候,也打算一邊留存證據,但是這些人想方設法地毀滅證據,然後還反咬一口。”
“動不動就是什麼規定不對、手續不對、許可權不足,然後把我誣告到了這裡,還喊打喊殺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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