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串血淋淋的脊骨從身體中被強行抽出時,溫熱的鮮血潑灑在近前每一個人的臉上、身上,染紅了一片又一片的面孔。
整個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短短十幾秒鐘時間中,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讓他們甚至來不及意識到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正常的遊行示威,不就是拉拉扯扯,互相表達訴求,然後一天的功夫也就過去了嗎?
怎麼突然間,這位白組長就出現了?
然後就有一個人當場交代了自己是被人派來的煽動者,再然後,就直接死了?!
砰!
失去了整條脊骨支撐的無頭屍體像一攤爛肉似的,重重摔在地上。
徐墨拎著那條染血的羊蠍子,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掃了一眼周圍的人,開口了。
“剛才都聽見他說什麼了吧?自己長點腦子,別天天被別人傻乎乎地當槍使,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為了避免某人受不了,我給你們個機會,現在立馬滾蛋的,今天就不用死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人群才如夢方醒,就好像是從定身術中解脫出來。
整個場面頓時炸了,無數人驚聲尖叫,那些靠在前排親眼目睹了剛才一切,甚至臉上被濺了鮮血的人,更是直接低頭嘔吐了起來。
恐懼與難以置信的震驚侵佔了每一個人的大腦。
那些被忽悠著前來遊行的人們,頓時尖叫著四散奔逃。
周圍的七組眾人同樣如此,幾人都不約而同地嚥了口唾沫,眼角餘光不可控制地看向白霏霏手中的那條羊蠍子。
他們從小生活在相對文明的圖靈城中,雖說也見過生死,但這種場面還是難得的。
陳圓等人胃部一陣陣地翻湧,即便是出身曙光城、見過不少風浪的萬千紅,此時也是眉頭微微皺起。
“白霏霏”一旦決定動手,下手是真的夠殘酷的。
而徐墨的眼神始終盯著面前那幫遊行之人的動向。
在人群尖叫著四散逃竄時,他注意到有些人躲在最後面,腳下並不快,像是有些猶豫要不要撤。
更重要的是,他們臉上和眼神中並沒有那種純粹的驚恐之色。
看著這些人,徐墨冷笑一聲,右手猛地一揮。
那條脊骨如鞭子般甩出音爆,強大的力量讓骨節寸寸斷裂,化作一枚枚飛鏢,精準地射向跑在後面的那一部分人群。
“啊!”
接二連三的慘叫聲中,七八個人應聲倒地,捂著自己被擊穿的大腿嚎叫著。
他們的慘叫聲就像短跑比賽的發令槍,刺激著前面那些逃跑的人,讓那些人更是發瘋一般加快了腳步。
短短十幾秒鐘,原本擁擠的特勤局門口瞬間空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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