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蘭青陽,陳羅雀頓時有些頭痛。
他說道:“我曾經無數次的想要揣測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很多愚蠢的行為是否有所深意?”
“後來發現並沒有任何深意,他真的就是像往日那樣,不停的犯傻,任性的當一個甩手掌櫃,說是將精力放在管理城內事務上,但他沒有絲毫管理天分……”
“舊日邪神要跟他一個水平,那還真是好事了。”
泥人陳羅雀說著,最後搖了搖頭,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但不管怎麼說,他肯定也是受到扭曲和汙染的,甚至我懷疑他扭曲的檔次很可能和我是一樣的。”
“我選擇了分出一魂,來讓自己防備著自己,就是不知道他那邊有什麼後手和打算,畢竟他實力強大,你們還是防著點。”
雖說今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七組這些人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
但真的從眼前這個陳羅雀的口中聽到蘭青陽的名字,他們還是感覺有些天旋地轉,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這可是整個圖靈城最粗的那根擎天柱,雖然平時看起來很不著調,但畢竟可是最強的那位大聖。
現在要是連他都有問題,秦詩酒看著更是不太行,那真的還有抵抗意義嗎?
眾人當即都開始用眼角的餘光,不停地瞥向中間的白霏霏。
要是就這麼看,那好像只能請外援了,那位沉淪之黑大爹不來,根本沒人能解決呀!
萬千紅也是眉頭緊鎖,看著眼前的泥人問道:“那陳院長,如果您不太清楚蘭城主那邊是怎麼回事的話,那你清楚自己嗎?”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還有特勤局外面那個充滿舊日力量、關著我們的防護罩,都是另一個你在背後遙控的嗎?”
泥人陳羅雀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具體的做法我並不清楚。”
“若是我能那麼清楚他,那就沒辦法切割了,我就沒辦法獨立出來。”
“不過如果你們所說的‘發生的一切’,是指陰謀算計,那種算無遺策、一環套一環的局中局,好似有無形的幕後黑手給人以窒息般的壓力,那幹這事的人就一定是‘我’了。”
“那是‘我’的行事風格,和蘭青陽沒關係。”
眾人聽著這話,頓時都有些無語。
這話怎麼聽著那麼彆扭呢?
最後還是陳圓不給面子,當即冷聲說道:“呵呵,你倒是挺能拐彎抹角地誇自己的。”
泥人陳羅雀在自己女兒面前,看起來沒啥地位,訕笑了兩聲,繼續說道:
“對了,如果你們說外面被特殊的異常力量所籠罩,把你們關在這裡出不去,那肯定是另一個‘我’做的了。”
“因為只有他有可能能操作那種東西,並且清楚你們每一步的動作,也知道誰是最關鍵的人。”
“他一定是想把你們困死在這裡,然後在外面完成自己的打算,各位要想辦法趕緊離開啊。”
白霏霏聽完陳羅雀口中的來龍去脈,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輕聲自言自語道:“原來是這樣……”
“是啊,原來是這樣!讓你死個明白,當個明白鬼唄。”而此時腦海中,徐墨很沒好氣地說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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