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層倒不會在這方面為難哨兵,畢竟出生入死的工作,沒有嚮導就算了,要是不在其他方面補償補償,早罷工造反了。
他們需要哨兵來維持火星的正常運轉。
司夜慵懶地臥在沙發上,食指和中指鬆鬆垮垮地夾著香菸,霧白色的煙霧繚繞,模糊了他冷峻的臉廓。
塗彌正在泳池內晨泳,小麥色的健康肌膚在晨曦下泛著飽滿柔和的光澤。
除了輪崗外出巡邏的溯和綾,其餘人都待在基地裡。
像昨晚那樣傾巢而出的情況不常見,因為有一處很大的異形巢需要剿滅,基地裡總得留人看守。
“你調查過她的身份了麼?”
這話是司夜問的。
休用鏟子將培根翻面,頭也不抬道:
“怎麼,你懷疑高層調她過來有蹊蹺?”
司夜彈了彈菸灰,“那倒不至於。”
要派也不會派這麼蠢的過來。
“距離上一次派遣嚮導來東三區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了,我不覺得他們會有這麼好心。”
三十年前,那位嚮導詭異地慘死在基地裡,連同留在基地裡的哨兵也無一倖免。
看上去像是遭受了異形襲擊,可現場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形的生物DNA。
接連死了3位嚮導,火星高層決定不再浪費資源,不僅將當年駐守此地的哨兵全部處死,從那以後,也不再派遣任何嚮導來東三區。
突如其來的舒窈令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這群哨兵中,休的駐紮時間是最長的,十年了。
正從健身室裡出來的冷煞往肩膀上搭了個條毛巾,準備衝個澡吃早餐。
他一把脫掉身上的衣服,丟在了髒衣簍裡,清潔機器人很快推著衣簍送去洗衣房。
“隊長,你就是太多疑了,來個嚮導姐姐不好麼?我在這兒憋得都快成和尚了。”
冷煞挑了挑眼尾,一對桃花眸勾人心絃。
“要不,讓我做第一個被嚮導姐姐安撫的哨兵吧,我保證很乖的。”
什麼都不會做的。
司夜冷淡回應,“你的嘴要是有你哥一半安靜就好了。”
真特麼聒噪。
冷煞無語:“他是個啞巴能不安靜嗎?”
沒錯,冷燁是個啞巴,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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