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抱抱,下次就可以是親親,再下次....
溯離開前,舒窈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為什麼害怕戴電擊項圈?”
溯的腳步一滯,他轉過頭,對她露出一個很淺的笑容:
“嚮導小姐,我沒有害怕。”
只是厭惡而已。
舒窈:嘖,還嘴硬。
“等等,你手裡拿的什麼東西?”
“你拿我手帕幹什麼?放回來!”
溯將東西塞進褲兜,語氣又懶又輕:
“幹什麼?當然是解決生理需求啊。”
舒窈臉一綠,“你個臭不要臉的,流氓!”
嚮導小姐的辱罵聲還在背後響著,溯絲毫不在意,他今天要到了抱抱也不算空手而歸。
就在他哼著歡快的小曲兒,打算去訓練區加訓時,拐過走廊,一道綠得發光的顏色映入眼簾。
綾上下掃一眼滿面春風的溯,那張骨感立體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只是眼神中明顯多了兩分鄙夷。
他的頭髮不長也不短,一縷不剩的往後梳著,露出飽滿的額頭和高挺的眉骨。
這種髮型很吃五官,一般人是駕馭不了的。
綾的長相偏於凌厲,侵略性很強,右眉上的眉釘更加增添了這種野性的不羈感。
他身上有一種硬帥的美。
“怎麼?你嫉妒了?”
溯先發制人,得意洋洋朝他挑眉。
兩人的失控值都只高不低,但先接受安撫的是他。
綾的回答相當刻薄,“學你爭著給嚮導當狗麼?”
“果然是子承父業,和你那喜歡跪舔當狗的父親學得有模有樣。”
綾垂著硬朗的眉眼,“好心”提醒自己這個同母異父的兄弟:
“要不,看看你父親下場如何呢?”
綾對嚮導有很深的偏見,深層次的原因很複雜,這裡暫不做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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