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人類在廢土被瘋狗哨兵強制圈養》第109章 一個巴掌換一個親親(1)

作者:醫學是緬北·1個月前

舒窈:“你現在不必把我當成綾的嚮導,我是你的傾訴者。”

溯深深地看她一眼,他其實不是很願意對別人提及自己的過去。

因為大部分回憶都是痛苦的。

他的童年,從5歲那年就已經開始割裂了,一半死在了過去的陽光裡,而另一半,則一直延伸到而今的陰影中。

溯並沒有說太多,甚至對於父親長期虐待他的經歷,也寥寥幾句帶過,和死人較真,是愚蠢的。

“所以,這就是你害怕帶電擊項圈的原因?”

舒窈的敏銳提問令溯愣了一下,他嘴硬道,“我不是害怕。”

那是厭惡。

舒窈笑了一聲,“你就這樣把自己過去的傷疤告訴我,不怕我嘲笑你麼?”

任何向別人展示的脆弱,也許終有一天會化作刺向自己的利刃。

這不符合他們哨兵的作風啊。

溯沒有想到舒窈會問這句話,他顯然遲疑了一瞬,然後表情呆茫地反問她:

“你會嗎?”

他雖然仇恨綾,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最瞭解你的往往是你的仇人。

綾那樣仇視和反感嚮導,居然也在她懷裡哭成了水龍頭,溯很震驚,但這恰好證明了,她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不是麼?

舒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你的名字是你媽媽給你取的?”

他點頭,“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給我取這個名字。”

“不好聽。”

他潛意識裡覺得,有姓氏的才叫真名字,比如司夜、祁白、陸沉的名字。

溯,更像是隨意取的。

“為什麼不好聽?”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你的母親是想讓你溯尋源頭,無論身處何境,都永不迷失自己的本心。”

舒窈摸了摸他的頭,“你的名字比他們都特別。”

來自女人的撫摸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數天來積壓在心中的怨意與不甘,就那樣煙消雲散了。

他的母親用一生去證明了“溯”,而他本身,卻困頓在既往的迷霧中,和綾一起深陷泥潭而無法自拔。

他乖乖地讓舒窈摸頭,就像一隻大狼狗在乖乖地享受主人的撫摸。

他本來就是生得狼帥的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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