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大:“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他遞給阿爾法一個平板,那些繁密的資料和線性分析報告就如纏結的蛛網。
猶大幽幽地補充道,“我們已經有一部分成功的實驗體了。”
“只不過相對於複製哨兵來說,嚮導則更加艱難。”
科林公司到目前為止,還從未成功複製出一個嚮導過,一是嚮導覺醒率極低,而是嚮導的基因庫會受到政府更嚴格的保密。
阿爾法沒有回應,猶大向他正式發出了邀請:
“一週後,科林的所有股東都會前往地星觀摩新代實驗體的考核表現,阿爾法統帥不妨親自來看一看。”
“等您看過了,再作決定也不遲。”
科林長期在地星進行秘密實驗,大大小小的隱藏基地都有數十座。
猶大對阿爾法露出一個微笑,那張混血感十足的臉在教堂的彩光下如美麗的油畫。
都說義大利男人是米開朗基羅筆下的雕塑復活,而甜言蜜語和深情的眼神都是哄騙女人的糖衣炮彈。
即便如此,還是忍不住淪陷和沉溺。
“複製人沒有生育能力,我們才是賦予他們生命的造物主,無需擔心這些複製人會對我們造成威脅,科林只是想為人類的未來貢獻一份力量而已。”
“一個無法延續的種族,永遠都沒有反抗的能力。”
可事實上,科林真有猶大嘴裡說的這麼好心嗎?幫助火星政府剷除異形?
並不見得,科林的野心,早就不止於簡單的金錢了。
“期待與您的合作。”
猶大起身離去,太陽的光照在了阿爾法身上。
臺上的神父正好讀到了下一詩章:
“性不是愛的全部,但沒有性的愛是不完整的,肉體結合的那一刻,在極致歡愉的頂點,我們看見了死亡。”
“人的慾望是深淵,唯有死亡才能讓愛情永恆。”
“......”
阿爾法抬起頭,看了一眼神父,猶大的話仍然靡靡刺耳。
一個無法延續的種族,永遠都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獨自坐在教堂的長凳上,坐了很久,很久。
阿爾法在思考什麼,誰也不知道。
再次離開教堂,他的精神體,那隻冰藍色的蝴蝶,輕輕地飛到了一株開得最豔的梔子花上。
梔子花的清香撲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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