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比她那幾個老公差。
舒窈被他圈在懷裡動彈不得,把臉轉向哪邊,他就跟著在哪邊,不停地軟磨硬泡,反正讓她的眼睛裡只能看見他。
好好好,這厚臉皮的程度,真不愧跟溯是臭味相投的好兄弟。
“祁白,你先放開我行嗎?”
祁白聞言,收得更緊了,“不,你先回答我。”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臉蛋上摩挲,語氣忽然低了下來,悶悶的:
“難道姐姐,就沒有一點喜歡我嗎?”
他濃密又長翹的睫毛垂著,舒窈看不見他的眼神,但好像是真的傷心了。
對於這些哨兵來說,他們可能很難去理解感情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畢竟從出生起就沒有家人的陪伴和引導。
以至於在生存法則的薰陶下,情緒的表達更傾向於“衝動”。
這種衝動不是貶義,而是一種更加純粹和直白的表現形式。
舒窈最初來基地時對熱情又乖巧的祁白挺有好感的,因為她本來就拒絕不了小狗,可知道他是未成年後,就主動刻意保持了距離。
再加上後來其他哨兵都又爭又搶,祁白就這樣被冷落到了一邊,他想要擠上去,舒窈都不會給他機會。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和別的哨兵互動,滿眼羨慕。
而現在,舒窈已經有了四個專屬哨兵,甚至連他的好兄弟溯,也在昨天向他得意洋洋地炫耀,說小恐龍收下了他的禮物,還給他做了深度安撫,他很快就會成為她的專屬哨兵了。
祁白默默地聽著,一聲不吭。
實際上,手裡攥著的易拉罐都已經捏扁了。
別人都有能的東西,就他不能有,連那對騷蛇都裝可憐把舒窈騙到床上去了,只有他自己還在止步不前。
祁白忍不住了,早就已經忍不住了。
姐姐是他的,是他的!
“姐姐,你就答應我嘛,好不好?”
祁白最聰明的點就在於他已經發現了,舒窈吃軟不吃硬,而且刀子嘴豆腐心,只要裝乖裝可憐,她就會心軟。
要不然,他那些一個比一個陰的隊友,怎麼可能會得逞呢?
大男孩就這樣可憐巴巴地望著你,視線甚至不捨得挪去其他地方一秒,滿心滿眼都是你。
細膩又蓬鬆的髮絲自然地垂在他的額頭,色澤柔和的唇瓣同眼角的小痣相得益彰。
然後,舒窈居然發現他的眼尾似乎有些紅了。
彷彿只要從她嘴裡說出任何拒絕他的話,他就會立刻難過得哭出來。
舒窈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有些事情需要卡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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