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槍瘋狂射擊,雷射彈痕滋滋地灼燒著甬道的牆壁,其餘哨兵紛紛閃避。
他們不能傷害她,因為哪怕舒窈身上少了一根毛,董事長都不會饒了他們。
舒窈趁機逃竄,闖進了另一條甬道。
“追!”
這裡的路線四通八達,錯綜複雜得如蛛網迷宮,舒窈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身後的一群哨兵窮追不捨。
拐入一條死路,舒窈望著盡頭堅固的牆壁,一度陷入絕望。
不遠處已經傳來追兵嗒嗒嗒的急促腳步聲,危急時刻,一旁的隱形嵌合門突然開啟,一隻有力的臂膀將舒窈攬了進去。
光線瞬間昏暗,背上貼來一副不算溫熱的男性軀體,舒窈被突如其來的相擁嚇得驚聲尖叫。
一雙略涼的大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巴,沒有讓她叫出聲。
“唔....”
“噓。”
磁沉冷涼的聲線響在耳邊,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如果你不想被他們發現,就乖一點,嗯?”
舒窈沒有再吭聲,她的頭只及男人的胸膛,黑暗中完全看不清他的臉,只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衣料很硬,似乎還有一些冰涼的徽章刮蹭過她的皮膚。
捂住自己嘴巴的,是一雙戴著黑色手套的手。
那副手套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成的,涼潤浸骨,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淡花香。
習慣了哨兵炙熱的體溫,他的溫度令舒窈覺得不像正常人。
唯一能夠證明他是活人的,似乎就是那微微呼灑在她頸後和耳垂的溫熱鼻息。
“奇怪,我剛剛明明看見她跑進了這裡。”
一門之隔,傳來追兵們不解的疑惑聲。
“趕緊找吧,人要是沒了董事長會砍了我們的頭。”
.....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後,外面漸漸趨於平息。
確認他們走遠後,那雙緊緊捂住她嘴的大手才鬆懈了力度。
舒窈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但男人摟著她腰的手臂仍未鬆開。
她被他從身後抱著,以一種詭異又曖昧的姿勢壓在門上。
舒窈提槍就要偷襲男人,可他似乎早就預料到她的小動作,一個標準的軍體拳肘擊震麻她的腕骨,槍托掉地。
舒窈反身握拳砸向他的臉,手腕卻被交叉鉗住,固定在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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