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動不了,哨兵與嚮導從基因分化開始就自帶的力量差距是一道鴻溝。
而他緊握著自己腰的手,還在收緊。
這好像有一點詭異,她在一個軍部統帥的指揮室裡,被她名義上的“上級”按在門上索吻。
舒窈的理智在提醒她這樣做是不對的,她沒必要假戲真做,陪他演戲到這個地步。
她對他應該只有利用的心理才對。
可那隻推開他的手卻在逐漸疲軟,也許某些東西,在她進入過阿爾法的精神圖景,親眼窺探到屬於他不堪又沉重的過去後,就悄悄地變了味兒。
舒窈認為是自己的問題,其實不全然是。
蝴蝶這種生物,雄性會有一個特殊的器官儲存營養,在交配時供給雌性享用,這本質上是一種惡劣的迷惑手段。
被“喂”的次數越多,雌性就會逐漸依賴上這種因“飢餓”產生的滿足感,從而對伴侶產生性癮。
冷涼的舌尖細細滑入,動作並不粗暴,卻纏綿。
阿爾法越吻越沉淪,最初他只是想真正地嘗一下她的味道,可咬上去後,就不想放開了。
尤其是知道她就要離開自己的身邊後,更捨不得放開了。
指標滴滴答答地轉動,偌大靜寂的指揮室內,唯有男人不斷索吻溢位的低啞輕喘聲。
兩人擁抱的身影在日落的餘暉中一點點陷入昏暗,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舒窈的雙腿都開始發麻。
他終於鬆開了她的唇。
舒窈沒有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大抵是阿爾法看她的眼神,太過虔誠和纏綿。
她並不知道,就是這個吻,徹底改變了阿爾法的想法。
如果說之前對舒窈更多隻是出於同類之間的憐憫和庇護,而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要她。
“我已經記住了你的味道。”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男人意猶未盡地貼上她的臉龐。
“從今往後,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就像她承諾的那樣,一直陪著他,永遠。
缺乏安全感的人,總是病態又執著地追求著來自對方的承諾。
一遍又一遍。
“否則...”
“否則什麼?”舒窈下意識地反問。
阿爾法輕輕一笑,神色已然恢復了一貫的冰冷和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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