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感覺地星的氣候在發生新一輪的變化和更迭。
降雨量比以前多了。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清楚他們為什麼要抓走她?”
休轉過身,將腰倚靠在窗邊,深灰色的地毯同整個辦公室的冷調色系融為一體,牛頓鐘擺的金屬球相互碰撞,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阿爾法的辦公室和他的本性如出一轍,黑、白、灰,利落簡短的線條透著極強的冰冷和秩序感。
“我該說的都說完了。”
“至於你們信不信,與我無關。”
阿爾法坐在正前方,萬年不變的制服和手套,讓他身上的陰影比窗外的天空更為濃郁。
在阿爾法的解釋裡,他只是因為軍方與科林簽訂的合同,受邀前來地星參觀,恰好撞見了被關在這裡的舒窈。
他是怎麼想的?
與其讓更危險和陌生的猶大帶走舒窈,不如將她放在東三區暫時養著。
專屬哨兵會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向導的安全,但他不會將舒窈的真實身份告訴任何人。
等他回到火星,將這些所有亂七八糟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後,再來接走她也不遲。
這是獨屬於他和她之間的,秘密承諾。
雖然他從不認可司夜的人品,但他的實力有目共睹,有這樣的瘋狗保護她,阿爾法會放心得多。
休又問了一句:“那個實驗體是怎麼回事?”
這個實驗體自然是指K。
“他是複製人。”
“科林的重要財產。”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休自言自語一句,批次製造戰爭兵器?突破基因鎖限制?還是醞釀著,什麼更大的陰謀?
一直臥在沙發椅裡的司夜總算有了點反應,他掀開眼皮,顯然完全不信阿爾法那套糊弄鬼的說辭。
他太瞭解阿爾法了,一個心臟和體溫都冷得像冰的複製人,無情、冷漠、自私,他靠近舒窈的唯一理由,只會是“有利可圖”。
“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樂於助人了?”
舒窈的死活跟他有什麼關係,而且依兩人之前的恩怨來看,宿敵的嚮導死亡可謂是天大的喜事。
阿爾法應該巴不得她被那個義大利佬拐走。
“保護向導是軍部的職責。”
司夜像是聽見了什麼最好笑的笑話,“你覺得我信嗎?”
阿爾法微微挑眉,沒有選擇繼續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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