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煞恍然大悟,“對哦,我都不知道姐姐來地星之前的事。”
在其他哨兵都紛紛疑惑時,一直沉默的伊夫卻開口道:
“也許,她只是不想說。”
每個人都有不願提及的過往,這個理由很快令哨兵們信服,畢竟他們自己也是如此。
可伊夫的本意不是如此。
他沒有對其他哨兵說過,他曾經在舒窈眼裡看見過的東西,包括好兄弟塗彌。
湛藍的天空,輕柔的雲,成片的薰衣草田野,還有立在紫色花海中,美麗的她。
他好像就是確信,那些東西不是從虛擬網路中建構出來的,同他在遊戲世界裡見到的,就是不一樣。
就好像,這些都是她曾親眼見證過的,獨一無二的風景。
世界聚集在她的眸中,而他透過她的眼睛,看到了完整的世界。
伊夫曾好奇過舒窈到底來自哪裡,但他現在想來,如果她想說的話,遲早會對他們說的。
司夜終於捨得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伊夫。
他總覺得這個美式前刺的黃毛話中有話。
在所有人都在好奇舒窈的過去時,司夜已經重新將重點放回了阿爾法上。
他很好奇,阿爾法究竟是出於什麼動機,會三番兩次地幫助舒窈。
他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阿爾法就是那個知道舒窈秘密的人。
但阿爾法銷燬了體檢報告,證明這件事他不想讓第二個人知道。
真是可笑。
誰都明白複製人沒有生育能力,他一個下不了蛋的公雞,天生自帶結紮效果的“太監”,要一個能生寶寶的嚮導又有何用呢?
甚至不如將秘密洩露出去,軍方高層還會因此獎賞他。
司夜的指節把玩著打火器,這是他在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跟癮一樣難戒。
他下意識又想去褲兜裡摸煙,摸了個空,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戒菸了。
嘴實在空虛得厲害,水果糖也沒有了,他環顧一圈,盯上了溯手上的棒棒糖。
一把搶過來,剝開糖紙,慢條斯理地塞進嘴裡。
像個優雅的土匪。
溯:“你幹嘛啊?!”
那是他最後一根了!
司夜繼續思考,充耳不聞紅毛的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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