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突然走了過來,金和阿宇立刻起身站得筆直,恭敬地喊了一聲:“隊長。”
巴圖只是過來交代夜間巡邏的事情,然後就走開了。
金和阿宇在他走遠後,才敢鬆懈下來,西一區的哨兵這麼怕巴圖是有原因的。
西一區的哨兵死傷率太高,也是之前阿爾法吐槽一個月就能死三個的地方,以至於軍部拿他們很頭疼。
所以軍部從其他區的哨塔空降了巴圖過來,作為領隊管理西一區。
事實證明,巴圖的雷霆手段確將毫無凝聚性、一團散沙的西一區管理得井井有條,但他的手段也相當冷血和強悍。
之前的領隊拒不服從巴圖,甚至在任務行動中蓄意設計謀害他。
他估計也沒想到巴圖能從屍山一樣的蟲潮中硬生生殺出來,當著所有隊友的面砍掉了他的頭顱。
那鮮血四濺的場面,令眾人簡直永生難忘,而巴圖眼睛都沒眨一下,只說了一句:
“拖去燒了。”
在那以後,沒人再敢挑釁巴圖的權威。
這個寸頭的性格就和他的髮型一樣,又冷又硬,除了任務和工作,幾乎和他們不會有別的交流。
他們不瞭解巴圖,正如他也沒有興趣來了解他們。
無論是阿宇、金,還是伊娃和其他隊員,於巴圖而言,都只不過是執行命令計程車兵罷了,是不需要去建立情誼和羈絆的存在。
舒窈掀開帳簾的時候,冷燁已經給她鋪好了行軍床,他好像就是這樣,總是默默地、悄悄地就替她把很多事情都做了。
體貼得讓人心疼。
冷燁朝她比劃著手語:“吃飯了嗎honey?”
其實舒窈之前不懂那個手勢是honey的意思,但她發現了,冷燁不會對其他人做這個手勢。
他以為她不會在意這些小細節。
這次,她沒有選擇用語言回答。
緊接著,在冷燁震驚的注視下,舒窈也開始打起手語:
“我吃過了,你呢?”
正常的速度下,打手語會比說話的速度慢一些,這就導致其他哨兵都不怎麼愛和冷燁交流。
原因無它,太費勁了。
所以久而久之,冷燁也習慣了不主動去打擾他們,而必要的對話,也會用最快的速度去完成表達,只為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
很少有人會停下來,和他慢慢地、真正地交流。
冷燁記得舒窈是不會手語的,她什麼時候學的呢?
呆蛇這次是真的呆在了原地,直到舒窈彈了彈他腦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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