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一回頭,溯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斜靠在艙門上,戴著一隻眼罩,痞帥的臉上表情很是不屑。
“死獨眼龍,又出來嚇人!”
舒窈嗔罵一句,溯的頭歪了歪,發現她在給休餵飯。
紅毛立刻不樂意了,“我也是傷員,我也要餵飯!”
舒窈冷漠地拒絕了他,“你手又沒受傷,自己吃去。”
溯不依不饒,他一向最擅長死纏爛打。
“小恐龍,你偏心!”
都是傷員怎麼能厚此薄彼,直到休掀起眼皮,給了他一個冷冷的眼神警告。
“要我幫你也斷條胳膊嗎?”
溯瞬間老實,從鼻孔裡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不忘順走舒窈沒喝完的半瓶能量飲料。
哈基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能和她間接接吻的機會。
舒窈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明明比綾大整整三歲,怎麼完全沒弟弟成熟和理性呢?
休給她擦了擦嘴角,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沒有父母陪伴的小孩,很難長大。”
舒窈沉默了半晌,嗯,其實愛坐旋轉木馬、喜歡吃棒棒糖、愛穿漂亮衣服、每天都戴布靈布靈的首飾....怎麼不算是把自己再重新養一遍呢?
溯只是在滿足自己小時候的願望罷了。
吃過飯,舒窈決定先同西一區的小隊道個別,畢竟巴圖救了她一命,還有可愛的伊娃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臨走前,她又去醫療艙看了一眼司夜和祁白,兩人的生命體徵還是很微弱,尤其是司夜。
其他哨兵都在休息艙的大通鋪裡睡著了,連續惡戰了接近72小時,又拖著一身傷,精神和身體的雙重疲憊令他們睡得比死豬還沉。
舒窈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給每個人掖好保溫被,才關燈離開。
她還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他們一般不會挨著討厭的哨兵睡,比如溯不會挨著綾,塗彌不喜歡冷煞的蛇騷味,會離得很遠。
而玄溟喜歡靠牆角,龍兒的邊界感很強。
舒窈來到西一區小隊的營地時,他們已經整裝待發,準備回哨塔了,至於這次圍剿的突發情況和意外,他們會逐一向上級彙報。
西一區小隊的傷亡情況更不容樂觀,除了阿宇和巴圖,其他人幾乎都是重傷瀕死狀態。
阿宇在搬運隊友,巴圖見她迎著狂風一步步走來,示意阿宇先別啟動引擎。
暮色昏沉,女人的髮絲被呼嘯的夜風颳得凌亂,她裹著一件厚重的防寒服,衝他揮了揮手。
“巴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