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發完這句訊息,便繼續倚靠在天台上發呆。
京都的上城區繁華奢靡,璀璨的霓虹就像一場永不落幕的煙花,在沒被約克收養之前,這裡的繁華與阿爾法沒有任何關係。
夜風吹撥起銀色的髮絲凌亂,阿爾法伸出掌心,想要去握住月光,冷皙的膚色和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在月光下愈發蒼白。
他緩緩收攏指節,腳下,是一望無際的長夜燈明,他站在這高樓之巔,似乎一切都被他踩在腳下,可他也比誰都更清醒。
這個世界上,唯有自己握得住的東西才是真實的。
他現在得到的,還遠遠不夠。
阿爾法輕輕閉上了雙眼,再次睜眼,眸底已是無法丈量的野心與深淵。
砰砰砰!
幾聲急促的槍響傳來,由遠及近,似乎是從隔壁包間的牆壁傳遞過來的。
阿爾法立刻警覺,沿著槍聲的來源偵察,包間內的眾人一陣騷動。
可槍聲很快平息下來,幾位威廉姆斯酒店的安保哨兵進來解釋情況,安撫顧客們緊張的情緒。
“酒店內潛伏入了一名恐怖分子,我們已經在全面排查追捕中,請大家暫時不要離開包間,耐心等待。”
眾人面面相覷,卻也不敢輕舉妄動,最近反叛勢力的報復行動頻繁,前不久才死了一名露面演講的政客。
阿爾法沿著應急通道上滴落的血跡一路尋覓,直到血跡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這裡根本就沒有路,他仰頭勘察四周,包括天花板。
奇怪,這人難道會憑空消失不成?
不遠處,司珩憤怒的聲線正從包間裡層層遞出。
“這人難道會插翅膀飛了不成?!找不出來,你們的腦袋也沒有留在脖子上的必要了!”
阿爾法的耳朵微微動了動,保鏢們凌亂的腳步聲逼近,他軍靴一轉,迅速離開了這裡。
走廊側面不起眼的消防隔間中,羅特被一個陌生的斗篷男人捆住了手腳,押在牆上動彈不得。
他想找機會反擊,直到一個冰冷的槍口抵上了他的後腦勺:
“如果你還想活著從這裡出去,就別亂動。”
那人的聲線極其沙啞,羅特藉著昏暗的照明燈,隱約看見這人的手腕內側,印著一個很清晰的狼首獠牙紋身。
他似乎在和其他人通話:“人截到了。”
“避開巡邏的安保和警察,將他悄悄帶回總部。”
“是。”
.....
阿爾法回去的路上,恰巧碰到海因裡希正結束通話通訊從洗手間裡出來,兩人的視線一瞬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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