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早很早就喜歡上了。
因為哪怕是和她簡單地觸碰,他的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興奮。
“我想要你看見和觸碰我的身體,我渴望來自你的親密和撫摸,我一見到你甚至聞到你的味道就無法控制自己*****.....”
塗彌覺得,自己早就應該將這些話說出來了。
“塗彌,給我把你的嘴巴閉上!”
舒窈要尖叫了,這個大黃小子十句話得有九句話要打碼!
“我不。”
塗彌倔強地反駁,“我不說,你永遠都不知道!”
他也不懂自己在害怕什麼,害怕本就不屬於自己的心上人離開,還是害怕她的拒絕?
塗彌忽而壓低了聲線,他的眼睛變成了雲間的霧:
“Kitten,如果以後我還能回到火星,我可以來找你嗎?”
舒窈愣住了,他在說什麼?
“你說什麼?”
塗彌對舒窈的反應在意料之中,如果他是休,他可能也不會將這個訊息提前告訴舒窈。
因為不想讓她傷心。
六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也足夠讓他們明白舒窈。
舒窈糾兮,勞心悄兮。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詩經·陳風·月出》
在她選擇接受和最討厭的綾和解,並向他伸出逃離沼澤的手臂時,他們就已經知道,或許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遇見下一個舒窈了。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一個義無反顧堅定選擇你的人,無論你是身處深淵還是地獄,無論你是罪孽深重還是囿於泥潭,她的存在就是告訴你,你值得。
我因你而選擇你,僅此而已。
火星人在從地球流浪到火星的數百年以來,都在執著不懈地追求著一個他們共同丟失的東西--歸屬。
離太陽越遠,便離黑暗越近。
宇宙裡,再也沒有下一顆地星,能包容數量如此眾多的孤獨靈魂。
舒窈從塗彌口中得知軍部發出的新告令時,整個人腦子都是懵的。
按照這項制度的規則,整個小隊裡,只有休和棲野駐紮了十年,而其他人,除卻專屬哨兵,都不能離開。
“那司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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