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親暱地蹭了兩下女人的臉蛋,又忍不住伸出指尖,摩挲著那柔軟的唇,悄悄滲入,勾纏、“品嚐”屬於她的味道。
愈發貪婪。
他現在、立刻、馬上,甚至可以說迫不及待,想要將舒窈帶回火星去,永遠和他在一起。
複製人哨兵沒有精神圖景,永遠也無法與心愛的嚮導繫結,所以他們才會說,複製人哨兵都是“先天殘疾”的存在。
可阿爾法已經知足了,當舒窈選擇進入他的精神海幫他完成這場生死存亡的突破時,他就已經什麼都不奢求了。
只要有她在自己的身邊,無論綁不繫結,有沒有名分,都不重要。
她是在他前行的黑夜長廊上,唯一照亮的燭光。
在將舒窈全身都包得嚴嚴實實後,阿爾法抱著這個“小棉花團”,準備和雲曜匯合。
一出去,就和守在外面的面具哥大眼瞪小眼。
面具哥犀利的目光像雷射發射,恨不得將阿爾法身上燒出個洞來。
“你對她幹了什麼?!”
這可是他老闆要求盯好的人,要是出了點么蛾子他這個月的獎金都沒了!
阿爾法一臉冷漠,甚至沒有給面具哥一個眼神,這才是他的本性。
他轉身就走,讓面具哥跟在身後一路跑一路問:
“問你話呢?白癆鬼?”
“你耳朵聾了?”
....
砰!
面具哥被一道強悍的精神力,呈拋物線甩飛了出去。
阿爾法冷冷地側過身,語氣陰幽地警告道:
“你再說一句話,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面具哥望著穿著自己衣服的阿爾法,以及被阿爾法大衣裹住的舒窈,再看向什麼都沒有的自己。
他怎麼好意思的??
惡霸啊,都是惡霸!
同一時間,幾乎所有的哨兵都在往出口的方向殺去。
阿爾法成功與雲曜率領的軍隊匯合,在擊斃了數波圍追攔截的異形潮後,眾人成功登上前往地表的垂直升降梯。
不湊巧的是,東三區的小隊也正好殺了過來,就像是命運使然,兩撥人又巧合地撞上了。
司夜幾乎是一眼就鎖定了阿爾法懷裡的舒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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