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司夜遇見的那個所謂的“未婚夫”。
其實話說到這裡,也已經沒有繼續的必要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火星,是非去不可了。
而阿爾法保持著沉默,沒有拒絕,也就是同意,他無權去幹涉舒窈選擇的專屬哨兵。
但有一個人除外。
這個人我不說,大家也知道是誰了。
小會結束,哨兵們都陸陸續續地離開,直到桌上只剩下了司夜和阿爾法兩個人。
一個慢悠悠地品著茶,另一個沉默地咬著煙。
說來也挺諷刺的,兩個人從軍校裡就鬥得你死我活,爭了這麼多年,又從死對頭變成了情敵。
司夜將手裡的打火器扔向了桌面,“不解釋一下麼?”
阿爾法放下茶杯,沒有吭聲。
“我該叫你阿爾法呢?還是叫你,小婷婷?”
司夜冷嗤一聲,語氣刻薄又無情:
“做小三刺激麼?”
阿爾法的臉顏依然淡定,但他攥著茶杯泛白的指節已經說明了一切。
“司夜,這麼多年了,你的嘴還是跟屎一樣臭。”
他輕輕仰起臉:
“這個世界上,只有無能的丈夫,才會忌憚情敵。”
一瞬間,強大的精神威壓襲來,司夜站起身,像在看一隻挑釁他的螻蟻。
“阿爾法,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
“你最好祈禱以後不會落在我的手裡。”
說完這句話,司夜踢開椅子,壓著一身戾氣離開。
就在他走到門口時,阿爾法忽然出聲道:
“司夜,你既然認為一切都是我乾的。”
“那你查了這麼多年,查出什麼東西來了嗎?”
司夜的腳步戛然而止,卻沒有回頭。
“其實我一直都很羨慕你,一出生就在金字塔的頂端,要什麼就有什麼,我越是努力想要去證明自己比你優秀,就越是顯得自己自卑和弱小。”
“我討厭你那副高高在上又目中無人的樣子,更嫉妒你這樣惡劣的人擁有我從未擁有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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