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兩家和解是最好的結果，但林長生更在意陳青源的感受。
“姚長老既知薄禮，那就收回去吧！”
陳青源面無表情，沉吟道。
聞聲，眾人的眼皮微微一抬，內心一緊。
姚素素眉頭皺起，開口問道：“陳長老此話何意？”
“當年的口頭婚約，確實不能當一回事。我銷聲匿跡了百餘年，自然不可能讓白惜雪一直苦等，她有了新的歸宿，可喜可賀。”
“不過，你拿一條中品靈脈過來了斷因果，是在羞辱我嗎？”
“當年我與白惜雪關係密切之時，贈予貴宗的資源遠超常人所想。此次東怡宮居然想用這點兒破東西就想一了百了，當真可笑。”
“恕我直言，若非我當年的真心扶持，東怡宮怕是沒有今日的光景。”
陳青源神色冷漠，闡述一個事實。
身為東怡宮的高層，姚素素豈會不知陳青源當年的恩情。聽著這番話，她面無表情，心思複雜，不知該如何作答。
吃下去的東西，東怡宮怎麼可能全部吐出來。
說白了，陳青源已經成了廢人，往日的情分自然不被東怡宮放在心上。
“要想了斷因果，讓白惜雪過來一趟。”
明明陳青源失去了修為，言行卻無半分怯弱，語氣平淡，蘊含著一絲令人不可忤逆的威嚴。
陳青源想與白惜雪當面說清楚，看看她是自願的，還是被宗門逼迫。
當年去往天淵之前，他便與白惜雪商談過。
那時的白惜雪信誓旦旦，無論陳青源發生了什麼情況，她都會等著，千年、萬年也不會後悔。
白惜雪最初是一個普通弟子，因為與陳青源結下了緣分，才得到了東怡宮的重點培養。可以說，白惜雪所擁有的資源與地位，都是陳青源所贈。
如果她真是自願的，陳青源也不會怨恨她。
畢竟在世人的眼中，自己已經死了，怨不得誰。有些事情，還是當事人面對面的說清楚比較好。
“當面說清楚，應該如此。”面對著陳青源的銳利目光，姚素素莫名有種不適，思量了一會兒，點頭同意：“過幾日我便讓惜雪來看看陳長老。”
“我再多說一句，東怡宮真想送禮慶祝我歸來，一條中品靈脈可遠遠不夠。”陳青源暫時雖無修為，但眼神鋒利，如同刀子紮在了姚素素的身上，令她如坐針氈：“當年白惜雪與我相伴之時，贈她之物皆是珍寶，僅僅是上品靈脈便多達三條，中品靈脈更是不用說了。”
姚素素臉色難看，趕緊將這條中品靈脈收了回去。
林長生等人全程不語，將決定權交給了陳青源。
“沒有其他的事情，我便先走了，多謝貴宗的款待。”
說完這句話，姚素素轉身就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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