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已經看破了紅塵,心靜如水,一臉佛相,背有金光。
無數雙眼睛盯著這裡,明明鬥爭這般激烈,陳青源等人居然還有心思飲茶,與正在廝殺的老和尚等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畫面奇怪,透著幾分詭異之意。
“他們一點兒都不害怕嗎?”
“莫非有什麼手段,確信自己可以安然離開。”
“千萬不要用常理去判斷陳青源這個人,說不定真有底牌。”
“但願不會出問題吧!”
“等到玉清古族催動帝兵,必可將陳青源鎮壓,將其永遠困在舊土。”
各方古族的高層,都在期盼著陳青源狼狽的模樣,然後被束縛,被鎮壓,被抹殺。
盛世降臨,古族的很多老東西看到了更進一步的希望,不願讓陳青源這種存在成長起來,而後站在自己的頭上掌控一切。
約莫半個時辰,一股令在場所有人都覺得窒息的威壓,從舊土的深處瀰漫出來,剎那間籠罩了天地。
“帝......帝兵之威,糟糕!”
老和尚最怕的就是這一點,感知到了這股可怕的威壓,驀然看向了舊土盡頭,憂心忡忡。
隨即,老和尚瞥向了陳青源,發現其正在品茶。
莫名間,眉宇間的那一抹憂色散了,情緒平靜。
既然陳青源的表現如此淡定,那便說明走出舊土不是難事。
老和尚對陳青源十分信任,沒有一絲的懷疑。
“動用帝器,真是欺負人啊!”
由於帝兵之威動盪而來,令天雍王的動作停滯了一下,本可將面前的一個強敵狠狠踹上一腳,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逃脫。
帝器甦醒,就連準帝都很難抗衡,更別提天雍王這些人了。
“尊者,您還是把我交出去吧!”
霍染萱以為是自己的原因,導致玉清古族這麼拼命,不願連累了一行人,上前說道。
“雖然玉清古族這是以你為藉口,趁機試探我等。但是,即便將你交了出去,也不會改變什麼。”陳青源毫不慌張,泰山崩於前而面色不改:“況且,你是南宮歌的侍女,怎能讓你受了委屈。”
你家世子不在,我便要為其負責,出手庇護。
不管出於哪一方面,陳青源都不會讓霍染萱獨自面對。
“帝器,確實很頭疼。”
陳青源不再飲茶,起身走到了山頂。
“呼哧——”
帝兵之力更為強烈,擊碎了天雍王佈置出來的護道結界,使得眾人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氣血翻湧,欲要從嘴裡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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